对方看到你露出来的发色一愣,回过神继续工作,确认了你帽子里没有危险物品,便还给你,并微微欠身为所带来的不便表示歉意。
你小幅度点了头,扶好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重新戴上帽子,拎起工作人员递给你的没有引起警报的公文箱,跟在接待员身后径直走向里面电梯。
三号电梯里,一身酒店制服的电梯员已经提前接到指示,为你按下了第八层的电梯按钮,在你进来时微笑向你问候。你刚在靠角落的位置站定,两个穿西装的日本长相的男人说着不流利的意大利语互相寒暄,进入电梯。
他们进来时,电梯往下一沉。
“二位先生,你们去几层?”
“十七。”其中矮个子的那个用日语回答。
“好的。”
他们进来后,整部电梯充斥了一股浓郁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上来三位客人,电梯员差不多准备关门。正要按下关门键,一串急促脚步,一只手伸到即将关上的电梯门之间。
“稍等一下!”
突然拦住电梯的年轻人站在电梯门中间,用身体挡着以防门关闭,一边擦额头的汗,一遍跟在电梯里的你们充满歉意地笑笑,然后头转向了另一边,深深地鞠躬,很用力地说出敬语:
“社长先生,里边请!”
在他毕恭毕敬的招呼声下,一个个子不高、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出现在视野。对方眼神极淡地扫了眼电梯里,眉头皱了皱,像要说什么,却又没说,极力忍耐般的站了进来。
你站在角落微垂眼帘,一双擦得光亮的黑皮鞋跟正好停在你的视线范围内。
“到二十层,多谢。”把老板送进电梯后自己并不进来的年轻员工和电梯员说了要去的楼层,递过去一张芯片卡在电梯的感应器上轻轻一贴,走时还小声补充一句“辛苦了”,站在电梯外好像总算松了口气,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
当电梯开始运行,之前在交谈的两个商务人士不讲话了,并排站在靠右位置,目视前方显示屏上跳动的楼层数字。电梯员也安安静静地站着,一直保持目不斜视。
叮——
“y songs knohat you did the dark/so light 'e up, up, up/light 'e up, up, up/light 'e up, up, up/i' on fire…”
“客人,八层到了。”
电梯没用多久就把你送到了楼层。门伴随电梯员的提醒声打开,隐约混杂的人声和音乐趁虚而入,挤进略显压抑的轿厢。
“借过。”
你左手拎箱子,侧身从站在你前方的中年人旁边经过,右手压在帽子边缘,跨步走出电梯。
电梯门在身后重新关上。
你回头将目光投向那扇厚重紧闭的电梯门,又不着痕迹地收回,再次摸出了那张在楼下展示过的邀请函,伸手递给就守在电梯间的工作人员。
“y childhood spat back out the onster that you see/y songs knohat you did the dark/so light 'e up, up, up/light 'e up, up…”
“light’e up up,light’e up up, oh~!one ore ti!”
“哈哈!这好歹也是个舞会名头,不是你家迪厅!”
“有什么关系?山崎把场子弄成这样不就是这意思~来!再来一遍!”
“oh~再来一遍!来一遍!”
“不行不行!这首已经放五遍了——切歌!切歌!”
八层所谓的变装舞会上只有五颜六色的灯光在昏暗环境里四处乱扫,震耳欲聋的音乐点燃现场气氛,一群身穿昂贵高定的人们顶着各种奇怪的造型,情绪随音乐被推上高昂激烈的沸点。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