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知道啦~”
早上起来心情很好的诸伏警官不逗你了。放下汤勺,转过身伸出手臂把你拉近到身边,又垂下眼眸,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你的腰际。
“在枝和下楼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诸伏景光笑着说。
闻到他身上和你一样的洗衣液味道的时候你感应般的抬头,看到一双弯弯的蓝眼睛里满眼都是自己。于是方才被逗到想翻白眼的心情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种涨涨的感觉。
就好像心被塞满了,所有空落落的情绪,也被填满了。
诸伏景光抬起右手碰了下你眉心,随后把你洗脸时沾水弄湿的头发往后撩,露出额头,在你额上落下一个吻。
“怎么醒这么早?还可以多睡一会儿。”
被亲的地方有些痒痒。
你主动贴近,手指也悄咪咪勾上了对方的牛仔裤袢带。
“再睡一会儿,景酱就会把白米粥变成海鲜粥吗?”
已经掌管起你伙食的主厨微笑拒绝:“不会哦,想吃的话可以过两天做,但今天还是要以清淡为主。”
你表情一垮。
“为什么啊?”
“为了,以防万一……”诸伏景光说着说着停下,目光从你脸上移开两秒,落在某处停了下后很快收回。
还好有头发勉强遮住日本公安泛红的耳根,才没有将他如此淡定的语气和真实内心的反差暴露出来。
没发现诸伏警官害羞反应的你只能听对方一声叹气后,好似回忆的说起:“虽然枝和总是说没事、没关系,但还是不能让人放心呀。现在的枝和更是明明很疼了,却一直忍着不告诉,只说‘没事’和‘没问题’,如果不是后来实在受不了,牙关打颤的哭出声——”
!!
“好了好了!”你一把捂住他嘴,面红耳赤地投降,“我全部喝完就是了!”后面的就不要再往下说了!!!
真是,怎么大白天的什么都往外说!
达到目的的人明亮的蓝眼睛里笑意加深。被你捂住嘴手动静音,他就帮已经害臊到满脸通红的你顺顺起床后没有好好打理的头发。
等你把手拿开,才又问:“有感觉好些了吗?”
你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嘴硬地回答:“早就好了。”确实好了,但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适。
也就是那么一点点……嗯,一点点类似肌肉记忆的东西。
你打住不往下细想。
对方的目光停留在某个位置。看了三秒,指腹覆上你的下嘴唇。
那里有昨晚公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咬破亲出血留下的痕迹,但睡觉前就结好了痂,洗漱照镜子时彻底不见。
诸伏景光的拇指指腹轻轻抚摩那个位置。
“印子果然不在了啊……”
语气听起来好像怅然若失。
你乖乖地仰起脖子。
“要再留一个吗?”
柔软的唇瓣在你话音落下后温柔地压上来,两秒之后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