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的功夫,做事有条不紊的公安洗完了碗。关掉出水的水龙头,将洗好的餐盘和碗筷都放到沥水架上,在一旁的毛巾上沾干手上的水渍,又拿起旁边的一块抹布擦拭水池边溅出来的水。
你都不知自家厨房里原来还有长这样的抹布,但现在也不关心这个,被颇为混乱的情况绕晕后皱紧眉追问:“那怎么办???”
对方却一点也不慌,把用过的抹布拧干再挂到钩子上,语气十拿九稳:“没事。如果她把我身份说出去,她的麻烦也会不小。”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一点小事而已。”
“是不能跟我说的吗?”
“是一些她吃药以前的事。”
诸伏景光无奈地看着在寻根究底的你,问,“我们一定要一直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枝和?”
“……哦。”
你讪讪摸鼻子,在他朝你走来时,后退两步,等人关掉厨房里的灯从厨房出来,又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行吧,那说点有关的。
“你都知道多少了?”
你问完就听对方叹气。
“找到你。”
诸伏景光在尽量用安抚的口吻回答你在意的问题。
“我所知道的全部信息足够找到你,也只是将你找到而已。”
所以到底是多少?
你自己都罗列不完自己这么多年所犯下的罪行,他又知道多少。
之前不及思考的惧意从脚底升起。
你不抱希望的又问:“降谷呢,他是不是也都知道了?”
诸伏景光:“我还没说。”
噢。
那还好。
你刚要庆幸,却又听到:
“打算等他从美国回来后再当面告诉,以免zero光听电话里讲的不相信。”
你:“……”
救命。
“还有块蛋糕,先放冰箱里,明天再吃?”
“嗯嗯。”你看都没看,胡乱点点头。“他怎么去美国了?”
“有事要查,没有具体跟我说。”
收拾餐桌桌面的人将桌上剩下的一块抹茶慕斯切块装回盒子,端进厨房。你坐到了沙发上。随着厨房冰箱门被打开、紧接关上的动静,他放完蛋糕回来,端着两杯水在你旁边坐下,其中一杯被放到你面前。
“枝和,班长那边也是需要知道的。”他像在跟你商量也像只是告知一声。
你一脸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