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最后还是盖上了打火机,火苗消失,取下了嘴里的烟。
你右手手指夹着根未点燃的香烟,抬头仰望夜空,专注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和电话里的人语气淡淡地说:
“为她的烟火而死。”
那照亮生命的烟火啊。
……
“诶,看见什么了小阵平?”
“没什么。”
西装外套随便丢地上的警官放下望远镜,把抢来的望远镜丢还给一旁同事,然后又望向可摩天轮方向,笑了笑,回道,语气很是骄傲。
“看来某人已经出师了。”
“……蒙斯同学,你怎么了?”
游客聚集的观景台,毛利兰担忧地询问旁边看起来脸色很差的同班同学。
法国少年放下望远镜,神情恍惚地摇头。
“je…vais bien(我没事)”
……
——————
由于收到消息时正好就在附近,在水族馆陪行动组闹腾一晚弄脏的高跟鞋没有换下,贝尔摩德直接去了邮件里所说的碰面地点。
谨慎起见,她将仓库门推开一条比较大的缝隙,走进两步后发现里面没有开灯甚至异常安静,不禁皱眉,直觉不对劲,然而在刚欲转身先撤之时,被一把冰冷的枪抵到后脑勺,身后的仓库门也被沉重关上。
贝尔摩德心里一沉,瞬间设想出种种可能,在漆黑一片的环境里保持冷静,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记得约我来这的是马尔贝克。”
哐!
一束强光在前方不远处打亮,灯光下的铁椅上,赫然被绑着发送邮件说有急事、已经昏迷不醒的组织成员马尔贝克。
“呵。”
明白自己已经中计的人发出声冷笑,不再顾忌身后枪口,直接偏头,讽刺,
“我真是小瞧你了,苏格兰。”
当她说出这个代号,一个厚重的文件袋被甩到面前,掀起地上的粉尘。
伴随“咔嗒”上膛声,藏在黑暗里的气息像团看不见的火焰。
贝尔摩德听到正用枪指着自己脑袋威胁的男人没了白日的随和平静,随时要失去耐心,用沙哑的声音直截了当地问:
“他在哪?”
——
十一小时前。
【你去找人,这边我来处理】
诸伏景光刚编辑完短信发送,删除掉记录,一抬头,正巧透过前车窗看见朝这边找来的女人。
他收起手机,整理了下衣服,然后不慌不忙地拉开马自达的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