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说:“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那个‘沉睡的小五郎’吗?他身边有个神奇的男孩,是他设计了赤井秀一的假死跟逃脱,恐怕基尔的回归,也有一半他的参与。”
“一个男孩?”
诸伏景光一愣,有些意外。
“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琴酒当时命令基尔对赤井秀一的脑袋开枪,基尔不能违抗命令。”
“所以说,都被那男孩考虑进去,包括琴酒会下达那种指令,也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他身边有一位能做出稀奇古怪的道具的发明家,若要做一种能爆出血浆的防弹针织帽也不是不可能。”
“听你的意思,那孩子了解琴酒?”
“看来是的,他对组织似乎有不少了解。”
“那还真是……不可思议。”
行动组与情报组最大的不同,情报人员经常化名出现于各种场合获取情报,而行动组的杀手平时则尽可能远离人群视野,藏在暗处,只在需要时出现,因此公共信息相对闭塞。尤其是他现在为了不让朗姆和琴酒起疑,任务完成后没再联系安插在这边的帮手,只依靠与国内那边偶尔的联系获取些消息。
多少还是有点不太方便。
可若不亲自确定这边具体动向的话,又不放心就这样空手回去。
电话另边的幼驯染此时应该是回到了公安的秘密行动处,有属下找他汇报事情,话筒传来的声音忽大忽小。远在国外的另名公安没有刻意去听,在耐心等待他们谈完的空当,心里默默算着自己已经离开日本多少天了,然后拿起货架上的一盒鸡蛋,粗略估计自己回国前应该能吃完不浪费,于是拿了两盒,整齐地摆在一盒生牛肉的上方。
没用多久,电话另端的杂音消失,降谷零的声音再次变清晰:
“喂,hiro?”
“嗯哼。”
他应了声,表示自己没挂断。
降谷零说:“既然赤井秀一活着,也就说明基尔的立场。你说当时基尔被fbi抓走,琴酒以为她回不来,现在看她应该是其他机构的卧底,跟联邦局达成某种互利关系。”
“如果fbi没有其他卧底在组织里,合作是对双方最有利的——”
诸伏景光推着车,经过一片空荡荡的冷冻区,说到一半时,忽然清了清嗓子,用一副打商量的口吻,跟幼驯染说,
“我觉得,跟他们的合作还能找时间再谈谈,你认为呢zero?现在是建立信任的关键期,前几天长官和其他几国机构进行连线,有了初步交涉……”
“往后的合作不可避免。但还是要先晾他们几天,不能让他们在我们的地盘蹬鼻子上脸,然后,再发生像这次这种——在山路上用子弹射爆正在行驶中的汽车轮胎造成连环追尾。”
越听到后面越能听出说话人的咬牙切齿,被这次的事气得不轻。
诸伏景光不用问也清楚对方此时肯定正被那些事后的烂摊子烦得不行,于是聪明的不再替自己上司多劝,直接爽快地说“行”,表示对好友的永远支持。
反正他是尽力了。
通话差不多该结束时,金发公安照例问一句:“你那边怎样?”
听到这问题的人看了看购物车里够吃一周的食物微微叹口气,推着车慢腾腾地向收银台的方向走。
“还行吧,要再等几天。提前装进去的接收器一直没有任何波动,可我不信他们神神秘秘谈这么久会没有半点动静,更何况琴酒还没有离开。”
降谷零皱起了眉。
“你小心点。”
对方答应得挺随便:
“行,知道。那就这样,我要去结账了。”
“结什么账?等下,你怎么又是在外面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