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的那句“当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另外,灰原之前的反应又该怎么解释,真的和组织无关吗?
还有那次发生的警察连环遇害案,他为什么会表现在意?伊达警官他们是不是对那人也有不一样的关注度——上次本想从松田警官嘴里探点消息,结果反被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追踪眼镜,现在在大晚上回忆起当时那只突然伸过来摘走自己眼镜的手,江户川柯南都忍不住脊背发凉。
好可怕。
不过当他破罐子破摔把话问出口时,卷发警官极其短暂的停顿,算是侧面回答了他的问题。
果然有问题呀……可是为什么?
一个无论是从习惯还是表现来看都完全是个地道的、或者久居国外的法籍日裔,能和没离开过日本的日本警察有什么瓜葛?
可如果是有瓜葛,伊达警官他们为什么又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侦探想不明白。
几乎每当他的推理进行到某个关节点时,一个充满矛盾的问号就会横到自己眼前,他越往下想,越觉得有张用无数秘密织成、铺天盖地又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在自己的头顶,在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的现实里,制造出漆黑的幻境。
而这一切秘密,都与那个叫木下间志的男人有关。
第199章 面纱(十八)
不让呼噜自己出门后,它在家连续闹腾好几天,每天早晨都要在楼梯上折腾出老大动静,然后跑你房门口趴着,隔一会儿就用爪子扒拉两下门板,让你想无视都难。后来用两个罐头和三片肉干哄消停了,叼着小球跑去院子里自娱自乐。
你乐得清闲,对它把院子里好不容易长好的草坪拱得坑坑洼洼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看到,等这屋檐下有人看不惯了自会收拾。等过了一周,终于在坑里摔了第十八个跤的少年实在忍无可忍,拍拍屁股上的泥巴,拿起铲子将那些坑全填了。
这几天可以说是风平浪静,虽然每天屋外照样都有呼啸而过的警笛声,但都和你没关系,除了昨晚贝尔摩德又打电话催你送血样,其余也没什么烦心事。
周六晚上,你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电视机开着,里面正播放当日新闻。呼噜四脚八叉躺你身边,一副要睡不睡的瞌睡样儿。
当新闻进入国际事件的播报环节,蒙斯蹑手蹑脚地从楼上下来,看了眼沙发脚方向,挤眉弄眼地对你做口型。
你嘴皮也懒得动,用脚踢了踢摆在一旁的屏蔽器,示意他有屁快点放。
“你老放屏蔽器不会被怀疑吗?”
放心出声讲话的少年从楼梯上三级一跨的轻盈跃下,落地“咚”的一声把已经闭眼快要睡着的狗子弄得又抬起脑袋望他一眼。
“那个,工藤君家的门口停了辆信号车。”
信号车?
本没打算搭理的你停下刷手机的动作。
“在工藤宅?”
“是的。”
你偏头望向客厅的窗外,思考了下,从沙发上坐起。呼噜见你起来,也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后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寸步不离地跟你身后。
你上到三楼的阁楼,用已经在那架好的天文镜往窗外望,确实在工藤宅门口看到一辆停在旁边的黑色长车,仔细看能看清车顶上伸出来的黑色天线。
有点眼熟。
此时的工藤宅里亮着灯,灯火通明,只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只有那位借宿的研究生,还是也有刚到访的客人。
只是这位客人,看着多少有点来者不善的架势呀……这熟悉的办事风格。
你想到昨晚接的电话:
“实验室说没收到血样,你是三岁的宝宝还要我亲自过来带你去医院打针吗金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