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验科传来了消息,从送去的东西里验出树脂和甲苯……”
“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
“好像是。看平次刚进去时的表情,对这个案件胸有成竹,应该很快就能破案离开这。”
“诶诶,你们有没有觉得,金发服务生跟卷发警官站一起好养眼?两个不相上下的帅哥真是赏心悦目~”
“园子你不是说你有京极同学吗?”
“那也可以远远看眼帅哥嘛,小兰小兰,你觉得哪个更帅?”
“我?我觉得都挺好哈哈。”
“算了不问你,在你心里肯定是那个臭屁鬼天下第一。和叶你呢?”
“……是一种常见油漆的固态残末。”
“油漆?行,告诉大家不用再找了。”
“不找凶器了前辈?你们知道谁是凶手了?”
“看来想得没错,就是那家伙,筹划得够缜密,挺大胆。”
“去叫个鉴识课的来,准备把人带走。”
“好的!”
“木下先生,你觉得哪个?”
“木下先生?”
“……嗯?”
嗡嗡的耳鸣在不断涌入耳内的复杂喧嚣的人声里忽地散去。
你如梦初醒般恍过神,先向连续喊你两声的人后知后觉看去一眼,紧接又低头看自己手里发烫的手机。
迟迟没得到下一步操作的游戏早就死了,「ga over」的弹窗一直闪动。你关掉手机,用发麻的手臂撑起半倚靠的身体坐直,掩饰方才走神的异样,轻声问:
“怎么了?”
“你更欣赏的样貌类型是安室先生这种类型还是松田警官这种类型?”已经放松到将这种问题大大咧咧抛给你的女高中生重复一遍,兴致勃勃等你答案。
你因她的话,往那方向望去。
那两人正好都背对着你,四人站在嫌疑人面前,凶手正大声且极力地强调自己有不在场证明,不听废话的松田警官干脆直接动手,不由分说地夺走人家眼镜,让一旁同事用鲁米诺往镜片上喷。
那人被摘去眼镜后,如同被抽走了魂,瞬间息声,绝望地扑跪在地上。
你想了想:
“安室先生吧。”
铃木园子惊讶地“诶”了一声。
“是因为也是混血吗?”
“可能。”你模棱两可地回答。
就单纯因为blg blg的金发很踩在你审美点上呀。从小长得就好,虽然嘴很臭,但当这家伙不用推理和拳头冲你凶、能好好说话时,十几年前的自己没少被颜值冲昏头脑,然后十分不理智地答应一些反应过来后都恨不得回去掐死自己的离谱要求,例如在学校公演的话剧上演他儿子。
哎——
现在想想也还是要为曾经的冲动惆怅叹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