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斯说着说着又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整个人变得雀跃起来,兴冲冲撞上你胳膊,小声又激动地问,
“对了goldey!你什么时候能再教我狙击?”
你一脸迷茫:“我有教过你吗?”
“野格教过我一点,你教的是近距离射击。”
“哦,你又用不上,学了也没用。”
“但感觉会很酷。”蒙斯拉着你,一本正经地说,“这难道不是每个人都必须掌握的技能吗?”
什么鬼,人人都会的话让狙击手喝西北风去。
这问题愚蠢得让你甚至不屑为了回答它张开金口,翻了个大白眼,丢下傻兔子自顾自地大步向前。
“goldey——!”
不死心的少年追上来,想要软磨硬泡。
“你就教教我吧——”
“我不会。”自己那半吊子水平有什么好拿出来教人的。
对方压根不信,甚至十分肯定你在骗人:“你又蒙我,贝尔摩德之前跟我说过你曾经在一千米之外击穿三个人的——”
“脖子。”
你清了清嗓,替他把话说完,然后又翻一白眼。
“实话告诉你吧,那次只是巧合加上一点技巧捏造出的一场魔术。”
蒙斯没懂:“魔术?”
“对,先了解目标身高和常出现的地方,固定好枪位后计算好角度和方位,再把跟蠢蛋没什么区别的猎物骗进猎人提前布好的圈套,最后轻松扣动扳机,将自投罗网的猎物钉死在网中。”
一口气说了好多,语速飞快,说完你就觉得嗓子冒烟,连忙灌水。
听懵了的少年在原地傻眼。
“真……真的假的?”
“嗯哼。”
你盖上瓶盖时笑得意味深长。
听的人变得有些将信将疑地看你,想又不敢完全信的模样像在提防想敲开兔子家门的大灰狼。
“你别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狙击还要讲究风力重力和高度吗,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你又耸耸肩。
“所以,还需要点小小的运气呀~”
少年一脸认真且严肃地盯着你脸看整整十秒。最后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像是看透了这个虚伪世界。
“不愿教我其实可以直接说,你之前都很直接。”
“知道还问。”
你伸手把他出门前打理过的卷发揉成鸡窝。
蒙斯:“……”
“其实,我想学也不是因为它很酷,只是你之前不是有说过一句话,技多不压身吗。”顶着头乱糟糟头发的少年低头走你身边,一步一步踩在地上斑驳的树影上,慢吐吐地问你,“goldey,死亡是种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