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喊你就是,明明是你自己说最近会议多得忙不过来。”
“你能翘班我当然也能翘会,我跟你说我新来的那个副队可能干了。”萩原研二又伸脚戳了戳,笑眯眯地用调侃的语气逗他,“还是说我们小阵平其实有许多苦闷的、需要诉说的心里话,或者少年人般的烦恼,只想悄悄跟一个人讲,不想让我跟班长听到?哦呦~”
“滚犊子!”
这回被戳中痒痒肉的人应激躲开,本来还有点情绪低落的他毫不吃亏地选择反击。
“卧槽!小阵平你怎么下脚这么重?!”
感觉骨头都被那一脚踢散架了的萩原研二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缓过劲,属于男人的胜负欲也跟着上来,立即不服输地从沙发上跳起,摆出格斗姿势,看起来是要动真格。
“诶诶。”
伊达航刚想开口劝架,结果——
“看我的——无敌无影脚!哈!”
“吃我一记无敌循环踢!”
“无敌旋风腿!”
“无敌旋风脚!”
“无敌旋风无影腿!”
“见鬼,hagi你的臭脚快伸我嘴里了!”
“小阵平刚刚也差点踹到我眼睛上!”
“臭死了!”
“分明你的更熏人!”
“来比比?”
“比呀!”
伊达航:“……”
对于在沙发上跟斗鸡似的抬着条腿,边蹦边互相扯嗓子喊话的幼稚鬼,班长简直没眼看,意识到刚刚以为这俩真要打起来的自己简直让案子忙昏头了,是个大傻逼。满脸黑线地挪开视线,捞起沙发上的外套决定回家找妻子。
他不认识这俩降智玩意。
第160章 亮晶晶(五)
“所以,你昨天到底有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中午,在正在行驶的新干线上,你将抖开的报纸放到腿上,侧头用法语问坐在列车车窗边看风景的法国少年。
少年听到,扭头看向你,耸了耸肩,诚实答道:“什么都没说,我当时真的很想学会隐身术。跟那个警察待在同一空间里有压迫感,让我条件反射变得警惕,他身上气质真的太像我家那些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到处找我,或者已经把我忘了。”
“所以你希望他们记得你,还是把你忘了。”
“uh…”
蒙斯又望回窗外。看着那些极速从眼前驶来飞过又消失的景色,经过认真思考后,才说:“还是忘了吧。”
你看了看他,什么没说,只是像往常揉了揉他脑袋。少年嘟嘟嚷嚷地抱怨你又破坏他好不容易打理好的发型,但也只是抱怨而已。
“goldey。”
对你莫名不放心、时刻担心坐过站的少年每当列车快抵达一个经停点时,都要问你一遍,“我们是不是快到站了?”
刚开始还有点耐心回答“不是”的你现在已经懒得跟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