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口后想起和你道歉:“对不起金麦,上次忘了留联系电话,大哥说你不爱看邮件,但又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你知道,所以我就只能……”
你扭头看一直抽烟没讲话的人。
“你跟贝尔摩德通电话的时候她没跟你说吗?”
对方淡淡瞟了你眼,吐出一个烟圈。
“说什么。”
“说我在这休假。”
“啊?金麦你怎么天天都在休——唔!”
“你闭嘴,多吃点。”
企图插嘴的伏特加被你拿饼干堵住,完事后黑西装上还出现不少好像头皮屑的饼干屑。
琴酒冷哼了声,缓缓坐直身体,将才抽一半的烟掐灭在瓷白色的烟灰缸里。
“你来日本事先不通知我,我可以将你的行为当作越界,金麦。”
“nonono~”
你竖起食指晃了晃。
“我虽然不在美国,但也不在日本。”
对方很是不屑地发出一声“呲”。
“看来你幼稚无聊的失踪游戏还没结束。”
你什么也没说,随他怎么想。之前偷溜出日本的时候这人也是后知后觉,等你远走高飞两个月了才得到消息,打电话嘲讽你的同时还不忘暗戳戳质问一波你是怎么逃过他在日本的情报网。
笑死,情报网不也是张网,扎个洞不就能溜之大吉?
一张照片被丢到你面前。
“一只溜走的耗子,情报说已经逃到大阪,我走不开。”
你仅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干,我在休假。”
“不干的话就从这里消失。”
对方不恼地说,
“日本现在是我的地盘。”
“……”艹。
人在屋檐下。
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捡起照片。
“就这事?”
照片里的人真是长了一张怨种脸,倒八辈子霉被群死乌鸦盯上。
“你这人真是,非要让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整天忙得昏头昏脑,我瞧着鱼三郎都瘦了,你看看你每天虐待员工。”
被你突然点名的壮汉表情一懵,情不自禁停下吃饼干的动作,伸手摸上自己的脸。
琴酒无视脑子不大灵活的小弟,出声警告你:“别再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