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尽管之前已经笃定过你的最终决定,在真正听到后唇角还是不禁上扬,仿佛总算松口气。
“记得查收邮件。”
她拿起另一杯与你碰杯。
“合作愉快。”
——
两天后的晚上,你再次翻窗私闯民宅,做临行前的准备,改头换面。
“给我捏好看点呀。”
“你回去是办事,低调为主。”
“那也不要是张四十多岁大叔的脸吧?”
“还是跟上回一样,你自己挑的。”
“也行。”
一张薄薄的面具被贴到你脸上。
镜子里弯眼笑、苍白得过分的红发青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显成熟的陌生面孔。五官柔和的亚洲人长相与亚麻色头发,消弱了本身的锐气和病态,变为另种偏向儒雅的温文尔雅。
嗯,一看就是个有大学问的读书人。
再换个美瞳就好了。
你满意地摸摸自己的新面孔,感觉比自己动手化上去的要好太多。
“亲爱的姐姐,你这手艺真的传女不传男吗?”你很难不动心道,“如果是祖传,我也不是很介意改成跟你一个姓。”
对方面不改色地拒绝你。
“我也要留点后手,金麦。”
你一脸遗憾。
“呀,真抠门。”
“听着,你上次那么一闹,彻底登上了cia内部的重点通缉名单。”
“y pleasure”
“所以不要随便撕下面具。”
你撇了撇嘴。
“知道。”
“再被抓了我可不负责捞你。”小小的警告完,贝尔摩德又说,“让蒙斯陪你?”
你捡起沙发上的外套准备走人。
“随便。”
对方靠在窗台边,语速平稳:
“你把蒙斯保护太好,又一直阻止组织给他代号,那孩子加入了四年,到现在还只是个小基层。”
“那也是我身边的小基层。”
“阻拦一个年轻人的成长不是件道德事,他一直很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