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双手插在裤口袋里,腰板挺得笔直,尽显少年人的张扬和韧劲,声音里有从骨子流露的自信。
他下巴扬了扬,示意了下。
“这个领带的结扣在前面,犯人是正面勒死受害人。正常人在这种时候应该会有强烈反抗,可现场痕迹很干净,完全看不出抵抗过的样子——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被害人的手,指甲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旁边的几个警员都过去看死者垂下的那只手,你也跟着把脑袋凑过去。
“咦?”
你惊奇不已。
“真的耶~”
伊达航将快要趴到死者身上的你从地上提拉起来。
一旁一个警员犹豫地出声说道:“但是,如果力气很大的话,会让人在一瞬间立刻失去意识,没有反抗余地……凶手或许是摔跤选手?”
那起码给是绿巨人级别吧?
噢,也不一定,浩克上的话这人脖子已经折了。
伊达航对在场的警员说:
“你们先跟着大江,顺这条线查,不要惊动外面客人。”
“是!”
众人齐齐应下。
人都走后,现场只剩你们仨。
“工藤小友。”
从口袋里神不知鬼不觉摸出了根你无比熟悉的牙签叼上的伊达警官已经流利顺口地招呼上了。
他问:“你说你看到白木的胸花是闭合的?”
工藤新一肯定地点头。
“对,没错。”
“可它现在是开着的状态。”
“它想开了呗。”
“?”
“?”
你自然地转移话题:“没事,当我没说,你们继续。”
伊达航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略显失望地垂下手臂。
“离接警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十分钟,鉴识课的人还没到。”他说着,果断做了决定。“等他们来花都谢光,不等了,还是只能自己动手。”说完他就把手掌往裤缝上擦了擦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副白手套,一副抛给工藤新一,一副自己套上。
被突然塞了手套的少年愣了愣,也迅速戴好,走到尸体边。
外面的演出似乎已经开始,声音隐约传过来。
唯一无事可做的你望了眼门外方向。
“宴会不取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