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就是你哥啊。”

“你哥也太有压迫感了,我站在他旁边都不敢说话。”

林云颂之前看郁知的哥哥对他那么体贴,还以为会是个暖男形象,没想到气势这么强,跟他想象中的十分有出入。

郁知并不这么觉得,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孟应年的时候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还好吧,他只是看起来冷,人很好的。”郁知替孟应年辩护道。

林云颂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晚上睡在新宿舍的时候,郁知很不习惯。

倒不是睡不惯床,只是这两个月他都是跟孟应年一起睡的,现在一个人睡在床上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室内很暖和,但床上没有温热的身体帮自己暖床。

郁知翻来覆去,拿起手机想问问孟应年睡了吗,一看时间快到十二点。

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第二天正式开学,郁知和林云颂精神都不太好。

一个是睡得晚,一个是起得早没睡够。

他们两个机械地进食,谁都没有说话。

上课都没能郁知精神起来,林云颂更夸张,越听课越困倦。

不光是他们两个,其他同学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寒假的戒断反应足足持续了一周之久。

郁知还好,开学当天晚上好好睡了一觉就缓过来了。

新学期的课表比上学期更紧凑,专业性的课程更多。

大学的课程上,老师不会再像中学时一样把知识掰碎了塞进学生脑子里,很多东西都需要学生自己去领会。

这就需要学生们学会自主学习。

郁知给自己制定了学习计划,开始教室图书馆两边跑。

闲暇时间还要画稿赚钱,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三个人使。

天气渐暖,老师开始带着学生出教室去外面写生,京大校园足够大,风景优美,找一处草坪画一些早春的景色。

美术是一门比较抽象的课程,除了画画的技法外,还很依赖灵感,需要学生们具有想象力和创造力。

尤其是郁知学的雕塑专业,涵盖的课程多而杂,不然学制也不会设置成五年制。

比起让学生学会临摹,老师更希望学生能学会自己创作。

到现在,郁知才真正的感觉到了压力,看似自由的大学生活比高中并不轻松。

郁知不是来混日子混文凭的,他来求学是想学到真才实学的。

不过郁知再怎么忙,周末还是会回家。

孟应年想他,他也想见到孟应年。

但是他还是没太学会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总是羞于吐露真心。

需要再给他一些时间去学习和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