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丑,那绝对是眼瞎,郁知客观的讲,孟应年跟丑完全不沾边,他这样的要是算丑,那世界上就没有长得好看的人了。再说瘸子这一点,跟事实也有偏差,这顶多算是轻微腿疾。
后来孟应年说他对自己一见钟情,他只觉得魔幻,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孟应年疯了。
但是孟应年用行动向他证明了他话语的真实性,为他提供优越安稳的生活,尊重他的决定,支持他读书追求梦想,在家人面前为他撑腰。在辅导员为难他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帮他解决问题。
在孟应年身边,不需要担心郁家的麻烦,不必考虑其他,再没有后顾之忧,自己可以放心追逐梦想。
不知不觉间郁知想了很多,从遇见孟应年到现在,他们已经经历了很多事情。
郁知在这边沉思,没注意孟应年悠悠转醒。
孟应年刚一醒来就见郁知眼神清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看就是醒了有一会儿了。
晨起的嗓音有些沙哑:“知知怎么醒得这么早?”
郁知回答:“昨天睡多了。”
孟应年还有些没睡醒,摸着郁知的肚子说:“饿不饿?”
“不饿。”
意识到郁知的情绪不对,孟应年睁开眼,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孟应年直觉郁知不太对劲。
孟应年试探着提议:“今天陪我去公司,晚上我送你回学校。”
郁知有问必答,有求必应:“好啊。”
这下孟应年彻底清醒过来,不清楚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他是看着郁知睡熟才睡着的,看样子也不像是做噩梦,那就是他醒来之前怎么样了。
能发生什么,孟应年实在想不出来。
他当然想不到,郁知只是回忆起和他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有点触动罢了。
孟应年决定直接问:“怎么了宝宝?”
有时候郁知真的不是很相信孟应年没谈过恋爱,更没喜欢过别人,情话张口就来。
要不是他对omega的信息素过敏确实是事实,还有多方认证并没有谈过恋爱,郁知真要以为他是个渣男。
郁知不想说,觉得太矫情:“没事。”
“孟应年。”
郁知现在哪怕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孟应年答:“嗯,我在。”
郁知叫完人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找个借口:“我饿了。”
还以为怎么了,孟应年哪能让郁知挨饿。
他率先一步起身,然后拉起郁知:“那就起床吃饭。”
说完又补充道:“知知,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有任何要求,你都可以跟我说,这是你的特权,不必觉得亏欠,因为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郁知闻言眼睛一酸,转过头偷偷眨掉眼角的一滴泪。
他觉得这两个月以来,比他十几年的人生中流的眼泪都要多。
孟应年怎么这么好,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离开,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潇洒走掉。
孟应年没留意到这个细节,一心只想着让人先去准备好早饭。
等两人洗漱换好衣服,早饭都已备好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