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应年听完后沉默了许久,然后问:“那嫂子你的人生呢?”

温一盈苦笑道:“永失所爱,这就是我的人生。”

孟应年心里酸楚不已。

他尝试开导温一盈:“我哥肯定希望你幸福,而不是为他困守一生。”

“我也想幸福啊。”

温一盈低眉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眼中带泪,却又笑着。

“应年,我从来没有不想幸福。”

“我也想幸福的……”

孟应年鼻子倏地一酸。

自那以后,孟应年再也没有在孟应天的事情上劝过温一盈一句。

她并非不懂,她只是做不到。

温一盈永远被困在了孟应天去世的那一天。

所有看似为她好的劝慰,都是一种置身事外的傲慢。

如今,孟应年看着索索黏着郁知,竟觉欣慰。

郁知是beta,对索索没有任何信息素上的吸引,但索索还是黏着郁知。

因为缺乏亲生父亲信息素的安抚而患上的多动症,也有明显的好转迹象。

至少,索索没有被困在失去父亲的那一天。

他是有在好好长大的。

孟应年抬起头,在不远处的温一盈脸上看见了相同的情绪。

两人相视一笑。

温一盈留了两个佣人照看索索,自己回了院子午休。

孟应年也不愿打扰索索和郁知都独处时光,趁这个时间回了自己院子,处理一些公务。

陈勋在客厅恭候多时,茶都喝了三杯。

一听邓阳来报孟应年已经回院子了,陈勋赶紧拿着赵家的资料去了书房,片刻不敢耽误。

第97章

陈勋前脚迈进书房,孟应年就开口问:“赵家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都查清楚了。”

陈勋忙不迭带上门,快步上前,双手将整理好的资料奉上。

孟应年翻看的间,陈勋在旁边简洁口述。

大致情况跟赵涟对郁知说的差不多。

赵家在赵涟父亲患病前就负债累累,公司濒临破产。

赵涟父亲患病后,赵涟母亲到处为丈夫筹集医药费,亲戚朋友借了个遍,家里的产业能卖的全卖了。

可惜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足半年,赵涟父亲便病入膏肓,撒手人寰,留给孤儿寡母一屁股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