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郁知身上的赵涟父亲,听见儿子的声音,惊愕地顺着声音看过去。

赵涟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形势在一瞬间逆转。

赵涟父亲站起来,一把扯住郁知的领口,连人带花瓶一起摔在了地上!

郁知后腰磕到柜门的一角,痛得他失神了几秒,大脑一片空白。

“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居然勾引我!”

赵涟父亲佯作气愤,整理自己扯开的领口。

“我看你是我儿子同学,好心送你上来换衣服,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般不知廉耻,妄想通过这种下作行径一步登天!”

赵涟父亲骂得振振有词。

郁知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人,强忍住痛为自己辩白:“你胡说八道!”

“明明是你对我心怀不轨,把我推进游泳池的是你家的佣人,送我来这个客房的人是你,你居然还反咬一口说我勾引你?到底是谁不要脸!”

同时看向赵涟:“赵涟,你刚刚亲眼看见的,你父亲意图对我不轨,我已经准备用花瓶砸他了。”

“如果是我勾引你的父亲,我何苦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当时情急之下,郁知的想法也简单。

他觉得赵涟亲眼见到了真相,赵涟会给他作证。

可是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企图侵犯他的人,是赵涟的亲生父亲。

一边是关系一般的同学,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父亲。

是非黑白在远近亲疏面前是那么不值一提。

当时郁知已经站在了悬崖边。

“郁知……”

赵涟的身体和声音都在发抖:“这是我的父亲啊,你怎么能……”

赵涟甚至不敢直视郁知的眼睛,垂着头,仿佛他才是遭受侵犯的人。

“……太过分了,郁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郁知两眼失焦,头脑发晕,生出一种强烈的失重感。

他被赵涟推向了深渊。

第77章

生日会的事情发生在南星杯之前。

那是郁知第一次体验恶人环伺的感觉。

赵涟父亲和赵涟接连指认他勾引有妇之夫,跟赵涟一起进来的同班同学如墙头草一边倒。

郁知很快变成了众矢之的。

“你听见赵涟和他爸说的话没,郁知他真的……我的妈呀,太炸裂了!”

“郁知平时高冷得要死,背地里居然勾引有妇之夫,连同班同学的父亲都不放过,他可真不挑食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