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孟应年在卫生间从下午厮混到了晚上……

身边的床垫陷下去。

孟应年单腿跪在床上,健硕的右手臂撑在郁知枕边。

他轻声问:“知知,你饿不饿?我让佣人送吃的过来。”

郁知的关注点还在:“卫生间你收拾了吗?”

孟应年莫名:“佣人会收拾的。”

一听到外人要进入没收拾过的卫生间,郁知激动地坐起来:“不行,不能让佣人收拾!

情急之下,郁知掀开被子下床:“算了,我去收拾。”

他忽略了自己透支过度的身体。

刚站起来,郁知双腿发软,趔趄了一下,往后倒去。

孟应年及时搂住郁知的腰。

“小心点。”

郁知喜欢跑步,平时有锻炼的习惯。

他现在却这么虚……

郁知有点怀疑人生了。

孟应年顾及郁知脸皮薄,不再提让佣人收拾的事情。

他主动说:“你歇着吧,我去收拾。”

郁知不放心他:“弄脏的衣服要搓一下才能扔脏衣篓,你一只手怎么搓?还是我去……”

孟应年的思路跟郁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好搓的?弄脏了扔了就是。”

“……”

很好,很简单粗暴。

无法反驳。

郁知虚得不行,实在没力气折腾了。

孟应年要扔就扔吧,又不是没扔过。

郁知重新躺了回去,懒洋洋地说:“那就辛苦孟总了。”

孟应年摸摸他的头:“不辛苦,应该的。”

郁知哼了一声。

心想你当然应该了,一直没完没了,我的手都累得要得腱鞘炎了!

孟应年去卫生间收拾战场。

他把衣服都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再用淋浴喷头把地砖和墙壁冲洗了一遍。

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做家务,倒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