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郁知还多说了一句:“让佣人别往客房这边来,免得打扰二少爷休息。”

帮孟应年洗澡已经够尴尬了,回头佣人再闯进来……他会直接社死。

绝、对、不、要。

孟实识趣地没多问,只听吩咐:“好的,郁先生。”

“有事情您随时叫我们。”

郁知点点头,拿着保鲜膜走了。

回到客房,孟应年还像之前那样站着,一步没挪过。

郁知莫名想起了军犬。

锋利的犬牙只给外人,对内只有绝对的忠诚,服从命令。

郁知忍不住打趣:“孟应年,你属狗的吧。”

孟应年微怔,随后一副被取悦到的表情。

“你连我属相都知道。”

郁知愣住。

脑中快速琢磨。

孟应年今年30,倒推一下……还真是属狗的!

……误打误撞又让孟应年爽到了。

郁知心虚应下,借手里的保鲜膜转移话题:“你先坐下,我把你的手臂包一包,绷带不防水。”

孟应年依言照做。

郁知蹲在他身边开始操作。

郁知怕碰到孟应年的伤口,裹保鲜膜裹得小心翼翼,动作轻柔且缓慢。

一边裹,一边用嘴吹。

郁知记得,小时候他受了皮外伤,妈妈给他包扎的时候就会这么做。

妈妈说吹一吹就不痛了。

可是郁知忘记了,孟应年的麻药劲还在,他的左臂什么感觉都没有。

孟应年倒是没忘,但他存有私心,自然不可能主动提醒郁知。

裹好保鲜膜,郁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包裹严实才站起来。

“可以了。”

郁知拿起一旁的换洗衣服,不自在地咳嗽两声:“……走吧,洗澡去。”

孟应年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郁知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卫生间。

郁知把换洗衣服挂在衣钩上,再打开换气开关。

洗澡前的准备只剩下脱衣服这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