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宁在旁边憋笑快要憋出内伤。

要不是怕丢掉饭碗,他真想学那些霸总小说里的管家说一句:从来没见少爷对一个人这么言听计从过!

郁知还在等余宁的回答。

余宁清空脑袋里有的没的,正经道:“不用整,吊脖是骨折才用的,二少爷虽然伤口深,但只是皮肉伤,这段时间小心点就行。”

郁知半信半疑:“真的吗?”

他瞥了眼某位素来冷酷的总裁,再看向余宁,说:“不用怕你们二少爷秋后算账,跟我说实话。”

余宁确实对自己老板心存忌惮,能讨好就绝对不讨死。

不过那都是建立在无关原则问题的情况下。

余宁如实说:“是实话,我以我的专业跟您保证。”

郁知这才放心。

“好吧。”

余宁收拾好药箱,看了眼手表。

“二少爷,之前给您注射的抑制剂有安定的成分,算算时间药效也快发作了,您困了就休息吧。”

孟应年:“好。”

比起手臂的伤,孟应年更无法忍受现在所处的环境。

主卧被他失控的时候弄得乱七八糟。

床单、衣服都沾了血。

目光所到之处可以用两个字形容:埋汰。

孟应年嫌弃地扯了扯都是血迹的睡衣,挺腰坐起来。

“我去客房休息。”

说着,翻身要下床。

郁知连忙拦着他:“伤口刚缝好呢,你不要乱动。”

孟应年望着郁知:“可是这里好脏,我也好脏,我很不舒服。”

明明是正常说话的口吻,郁知愣是感觉孟应年可怜巴巴的。

郁知轻咳两声,哄道:“哪里脏了?咱们干净着呢。”

孟应年有洁癖,这话是哄不了他的。

他把郁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指着他T恤上的血渍说:“你衣服也被我弄脏了。”

再看向自己身下的床:“这里乱糟糟的,我睡不下去,你陪我去客房吧。”

话说到这份上,郁知也没办法再阻止了。

他知道孟应年是个讲究人。

现在他的身体正不舒服,如果休息的环境再让他将就,他只会更难受。

“好。”

“那你小心点,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