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郁知弱弱反驳:“我那话又不是承诺,何来食言一说……”

“你说什么?”

郁知败下阵来:“没什么!”

松开手,摆烂道:“你打吧你打吧,我不管了,反正我是占便宜的。”

孟应年神色松缓,满意了。

“你早该如此。”

话音落,孟应年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没一会儿,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劳斯莱斯车前。

为首那个看起来最德高望重的亲自打开了后座车门。

弓着腰,对孟应年毕恭毕敬道:“孟总,不知道您今天要来参观,有失远迎,还望您见谅。”

郁知心想,都迎到车门边了还要怎么迎……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孟家在京北确实地位尊崇。

连数一数二的名校校董,面对孟应年都要摆出谦卑姿态,伏低做小。

孟应年淡声道:“无妨,临时行程而已。”

他拿起手杖先下了车。

郁知紧随其后。

孟应年下车后自然接替了校董的位置,用右手掌心为郁知护住头顶。

校董在旁边看得有点傻眼。

贵重如孟应年,怎么也干起了服务人的活儿?

接下来看见从车里出来一个美少年,校董更惊讶了。

他本以为能让孟应年服务的会是他的长辈,没想到竟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美少年!?

这美少年是何身份……

揣测到一半,思绪被孟应年的声音打断。

孟应年对前排的秘书说:“陈勋,把伞拿下来。”

秘书应了一声好,照做不误。

从车门抽出那把价值十万的伞,走过来,双手递给孟应年。

孟应年接过,撑开伞面,手握住伞柄,立于少年头顶之上。

校方的几个人都看傻了。

孟应年居然在给别人撑伞遮阳……

下一秒,少年主动揽活儿,伸手要去够伞柄:“伞给我吧。”

孟应年却举得更高了些。

伞面的阴影全落在少年身上,隔绝了户外毒辣的紫外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