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实一脸担忧地走上去问,看着孟应年的左腿。

五年前那场车祸,孟应年的左腿受了重伤,险些截肢,经过两次大手术才保了下来。

刚开始复健的时候瘸得厉害,孟应年强忍痛苦,坚持了两年次才锻炼成现在这个样子。

平时走慢点,不用手杖也看不出残疾,但走快就不行了,走久了也不行。

“没事。”孟应年忍着不适,吩咐孟实,“让人把球车开过来。”

王府面积太大,府里备了不少高尔夫球车。

孟应年的腿受伤后,更在原来的基础上多添置了一些,以便他随时走累了都能坐到车。

孟实扶着孟应年在石凳坐下,去找人开车,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根手杖。

他苦口婆心地对孟应年说:“二少爷,您平时都很听医生话的,手杖不离身,今天出门这么久,回家又陪夫人逛了好一会儿,怎么能一直不用手杖呢。”

孟应年握着手杖站起来:“我没事。”

“您是不想让夫人知道您……”

“孟实。”

孟应年打断孟实,语气有些冷:“你今天话有点多。”

孟实自知失言,识趣闭上了嘴,心中倍感惊讶。

惊讶一向不拿自己腿疾当回事的二少爷,竟然一反常态遮掩了起来,甚至不惜逞能。

第18章

送走孟应年,孟实回到了院子。

郁知在客厅找了个插座给手机充电,人坐在八仙椅上,既不乱看也不乱走,像前来拜访主家的客人。

孟实乍一瞧,职业病险些发作了,下意识要使唤人给他上茶。

孟实走上去,一边绞尽脑汁寻思跟郁知说些什么好。

二少夫人比二少爷的话还少,无欲无求的清冷模样,他干的就是为主家服务的活儿,在这样的主家面前,自己全没了用武之地。

发愁,实在发愁。

郁知注意到孟实,先一步开了口:“孟实。”

“哎。”

“二少夫人您说。”

孟实应得颇有些久旱盼甘霖的意味,仿佛要拿出浑身解数完成他接下来吩咐的差事。

郁家也有佣人,但都是拿多少工资办多少事的打工人,加上有王佳敏暗中授意,对他更是呼来喝去,别说伺候了,连尊敬都没有。

像孟实这般尽心的,郁知是第一次遇见。

一个久旱盼甘霖,一个受宠若惊,一主一仆竟相顾无言了好几秒。

“咳。”

郁知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还是不习惯摆主人架子,似平常与人交谈那般问:“我之前看东边厢房放了张书桌,是书房吗?”

孟实回答:“不是,二少爷的书房是西边上锁的房间。”

说到上锁,孟实怕郁知多心,补充了一句:“二少爷的书房有许多商业机密文件,除了负责打扫的人禁止入内,他不在家时门都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