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女人把脑袋也探了进去,一边翻找一边念念有词。
各种奇诡的名词从她嘴里源源不断地蹦出来:
“蝾螈的左边第三颗牙齿……半瓶剧毒的杜松子酒……普罗米修斯用剩下的火种……一套卡诺匹斯罐……美杜莎的一根头发……不不不,不是这个……”
听得人脊背发凉。
“找到了。”
女人从袋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解昭面前,然后把整个编织袋塞回了桌子下面。
那是一根黑色的鸟类羽毛,约手掌长度。
解昭:“这……什么?”
老占卜师的表情显得颇为得意,说:“前段时间我偶然遇到费切尔巫师家的怪鸟,她从尾巴上拔了这根羽毛,送给我当作见面礼。年轻人,如果将来遇到你无法做出选择的难题时,它会给出提示。”
解昭看着手里的羽毛,眼角一跳再跳。
……这来历,怎么听怎么像是临时胡编乱造的。
如果眼前这神神叨叨的老神婆突然提出收费,一次占卜五百大洋,道具额外收取五千块钱通灵费€€€€
他都不会感到丝毫的惊奇。
但是没有。
女人只是看着解昭,等他不情愿地把所谓“费切尔的怪鸟羽毛”放进了外衣口袋,然后她将兜帽拉起来,声音恢复了平静:“占卜结束了。两位年轻的勇士,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吧。”
迟衍还不想走。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或许您知道关于森林里女巫的事情吗?”
根据夏语冰和余一洋的说法,打听玩家的事情、要求把哑谜转化成大白话,克罗托都不会做出回应。
那么关于任务本身呢?
占卜师和女巫,听起来似乎有着很高的职业重合度,或许他们之间会有特殊的信息沟通网,能提供普通小镇居民无法得知的线索?
然而老占卜师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石像,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
看来没戏。
解昭与迟衍对视一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