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太像了。
年纪相仿,身形相似。
她还特地换上公主长裙,将发辫挽成和全家福上辛西娅一模一样。
乍一看像是死而复生。
秦淼展开信件,她的声音清脆又温和,连语气都像极了当年禁闭塔里的少女。
“母亲,我想清楚了。
安德烈先生说的没错……”
……
当信件末尾辛西娅的名字被念出来,台下贵族们不约而同地低下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早已察觉出端倪,但是谁也不敢吱声。
秦淼取出第二封写给安德烈的信,继续念:
“尊敬的安德烈先生。
刚刚给母亲写了信,希望她看到之后,能听从我的建议,和我们一起走。
……
再次感谢您对€€€€”
她的声音随着内容戛然而止,放下信件时,遥遥看向坐在台下的王后。
尽管秦三水对这种感情嗤之以鼻,但解昭告诉过她,她只需演出三分的悲戚无助,就足以让那女人发疯。
解昭模仿着塔普拉国王的表情,笑得阴鸷森冷,用力捏住葛薇的下巴,恶狠狠道:“亲爱的母亲,你知道为什么她没能写完吗?因为我闯了进去,她只能把写了一半的信扔出窗外。”
“我向她道歉向她忏悔,放下自尊低声下气地求她留下来,可是她不肯啊!母亲,我和她自幼一起长大,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彼此。我那么爱她,她还是要离开我,为什么?她明明是我的所有物,明明她出生的使命就是作为阿莫米克希亚家族的血统容器来当我的王后……她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