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昭将昨夜在废塔楼顶层的墙壁上看到的姓名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可以确定,其中没有任何叫这个名字的人。
他按照时间线将这五封信依次排开,第一封是3月3日,最后则是4月30日。
如果是同一年的话,那么这些信件之间仅仅隔了不到两个月。
解昭捻起写于三月初的第一封信,从头开始看。
“这个月王宫里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国王陛下的神智依然不甚清醒,总是会盯着小公主的遗物说起胡话,前天夜里还发过高热,所幸现在已经痊愈了。
在小公主去世的这些日子,虽然有王后陛下在旁帮忙劝解,但往往收效甚微。
我曾私下里询问过克雷诺夫医生,关于陛下的身心健康,他说‘最好早做打算’。
我想你一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可是你知道的……我对王子殿下的执政能力和道德品行,向来是心存顾虑。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整个塔普拉王国内,此刻也不可能找得出第二个姓提罗尼的年轻人来了。
我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样的人,希望在你我师徒的共同辅佐下,最终能够成为陛下那样的明君。
没有别的事了。
最后叮嘱一句:正如我在上一封信里提过的,希望你能早日完成学业回到塔普拉来,我已是六十岁的年纪,身体每况愈下,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加上陛下患病已久,宫内宫外更是有许多事情需要我与你一起商讨,才能更好地做出决定。
盼尽快回信。
塞涅卡,于3月3日,夜间9:25。”
第二封。
“抱歉,最近宫内事务颇多,未能及时回复。
以及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我认为有必要向你传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