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冰自问现代医学可从没有这样的本事。
再仔细端详片刻,他发现那些紫色药汁从外观形态到气味,都和迟衍从门口捡到的那个瓶子里的液体完全一样!
迟衍把老人拦在门口:“能方便问一下您的姓名吗?”
老人拨拉开他的手臂,抬腿就要走:“不想说。”
迟衍不死心,又跟着上前一步:“是维希尔先生派您来的么?”
老人脚步顿了片刻,然后接着往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别问东问西的,真烦人。”
“那就是了?”迟衍笑了笑,“谢谢。”
老人听到这话,反而主动停了下来,思忖片刻后说道:“你们明天晚上那个倒霉蛋,是男还是女?”
“所以我说谢谢您。”迟衍走到他身边,鞠了一躬,“就是在下。”
老人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鼻孔里哼一声,说:“我看没什么必要治。这么兴高采烈活蹦乱跳的,哪像是要死的人。”
迟衍笑着直起身:“可不敢当。明天晚上我也会被送到这里来,对吧?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的话。”
老人又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他这次抬腿又要走,解昭没拦着。
等他背着药箱走出去了十来步,忽然定住脚,头也不回地抬高声音说道:“告诉你的同伴,别往心窝上扎,扎那儿可别指望我能救回来!”
“多谢提醒,克雷诺夫先生。”迟衍高声应道。
老人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又是“哼”的一声,对这个称呼没答应也没否认,拔腿就走。
等老人走远,夏语冰走了过来:“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我猜的。”迟衍说,“进宫之前葛薇不舒服,维希尔说宫廷御医克雷诺夫能治疗所有疾病,我就猜了这个名字。”
“宫廷御医……”夏语冰沉吟着,回头望向罗晓菁背部的紫色药水,沉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