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小白脸明显是绷不住的,张嘴就要喊,被王简眼疾手快捂住嘴:“噤声!”
他看了眼外面,示意桃娘处境,小白脸明显不大高兴,但还是忍辱负重的点了点头,狠掐王简手腕,示意他松手。
白子垣见王简手腕都青了,可见被掐的多疼……
这小白脸心倒是挺狠。
来者是王谷的人,奉命给桃娘训话,态度强硬,声高气壮,别说房间里,院子外的人都能听到,大意就是告诉大姑娘丢了多大的脸,外面有多么乱,让她有点自知之明,不想死就乖乖在房间里呆着,别出去搅乱……
还挑剔了一堆针头线脑的事,比如大姑娘站姿,坐姿,发间的步摇位置,手放的角度,袖口的褶边,端茶的姿态……
总之,不管哪一处,大姑娘做的都不到位,以后还有的是学。
桃娘没脾气似的站着,没还嘴,乖乖受训。
下人凶巴巴,大姑娘心不在焉,床底下……都快凑一桌麻将了。
窗外屋檐下,祝卿安笑得浑身直颤,要不是萧无咎捞住他腰的大手有力,他一准会掉下去,摔个疼的。
哈哈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他单知道一定有热闹看,万万没想到是这种大热闹!
他不敢说话,怕一张嘴笑出声,只能用手肘拐萧无咎,提醒他快看,这也太好玩了!
萧无咎也忍俊不禁,很努力在控制,还得捞好祝卿安,轻声与他讨论:“你说,床底下那两个,都是什么人?”
看八卦不聊心得,简直如锦衣夜行,祝卿安自也很有聊兴,而且这个角度是他和萧无咎好好选过的,视角隐蔽,还风拂树叶,沙沙遮掩声很大,他只要注意声音压得足够低,就不会被发现。
“前面那个年轻男子……大约是王家人?面相不错的,眼神也清澈干净,”祝卿安猜,“他应该是桃娘在这里找到的帮手?”
桃娘可是个聪明姑娘,他们过来,算是恰逢其会,才看到这姑娘,却不知这姑娘在做什么任务,但’王家嫡姑娘‘回府已小一年,这么久时间,她不可能找不到半个帮手。
“至于那位尤其俊秀,男生女相的雅致公子,恐不是个公子,”祝卿安看的真真的,“她是女扮男装。”
她和桃娘姿态亲密,进房间开始就没什么距离感,双方似很信任彼此,不是认识很久,就是彼此可托付后背的金兰之交。
遂,应该也是来帮桃娘的,没准就是葭€€的人。
也就是小白那个小傻蛋,什么都看不透,偏偏硬闯了过来,桃娘也胆大,敢让这几个人在床底下凑牌搭子。
来训话的下仆终于走了,桃娘掀开床帐,把底下的牌搭子放出来。
白子垣早就忍不了了,跳出来就指责桃娘:“你到底在搞什么,知不知道很危险! ”
桃娘挑了眉,没说话。
那男生女相的小公子嗤笑一声,摇了摇扇子,看向桃娘的眼神温温柔柔,说话更温柔:“那你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越是天时不好,越是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知不知道?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白子垣:……
你这样,好像衬托的我有点不太礼貌?
王简竟也没发火,学着那公子哥,也做温柔态:“有什么事,尽管使了人叫我,你知道的,这是在王家,我一直都在。”
他也温温柔柔行了个礼,温温柔柔告退。
白子垣:……
好了,这下他真不是个东西了。
桃娘没理他,顾自坐到桌边泡茶,泡好,推到对面一杯:“坐。”
白子垣气呼呼坐下:“我刚刚不是要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