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撸起袖子开始着力于将亚瑟拉下王位来。
这原本就是摩根的目标。虽说原本想要成为王还有一层希望以不列颠之王的名义讨要回幼弟的神智,但如今兹纳恢复正常(孩子)的模样,也不妨碍她继续夺取原本应当属于自己的东西。
纲吉继续学那些奇奇怪怪的咒语。
摩根每个月会教一句,让纲吉只在她守护着的时候练习。其他时候可以默念,但绝不能念出声,也不能念诵一整句出来。
于是纲吉掰着手指点着头,到第二个春天到来也没学完一个简单的守护魔法。
少年人哎呀哎呀地叹起气来。
因为纲吉皱着小脸愁眉苦脸了好些天,摩根想了想,抽了个天气好的日子将少年带去了王宫。
属于亚瑟王的宫殿变化不少。走在路上问起,纲吉才知道是城堡进驻了女主人,在装饰上颇花费了一番心力。
“桂妮维亚(Guinevere)?”他侧过头看长姐,默默地把称赞的话语吞回去。
——即使是纲吉也知道,在他温柔美丽的长姐的面前,称赞许久不见的亚瑟并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摩根只是侧过脸:“怎么了?”
纲吉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没没没没有!”
不列颠的魔女只是轻笑,走在纲吉身边,细细道:“那位桂妮维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她说道,“所以,在去见她之前,姐姐要教你一个道理。”
女性勾起唇角,颇有几分玩味:“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危险,兹纳,你要记住这点。”
装着个孩童灵魂的少年人眨巴眨巴眼,有些疑惑。
“那姐姐呢?”
摩根轻声笑了起来。她确实被可爱的弟弟给愉悦到,因此唇边的笑意不曾磨灭。
“姐姐也是。”她转过身,纤长的手指压在纲吉唇上,“而且,姐姐比大多数女性都要危险。你也要记住这点,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