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被人如此珍而重之地放在心上捧在手里,这一刻他卸下所有防备与羞耻,宁肯退化成脆弱而渴求关爱的孩子,可以毫无顾忌地予取予求。
杜淮霖用炽热的气音在他耳边低语:“宝贝,乖孩子……爸爸爱你……”
奚微眼眶发热,胸口像有一朵花开成了云,轻轻软软往他眼前飘。他冲不破这片迷雾,他宁愿做一架没有目的地的飞机,永远深陷其中。
许久后,急促交叠的喘息逐渐平稳。
“舒服吗?”低沉好听的男声。
“舒服……”小猫似的低喃,“唉你别碰那儿,痒痒。”
“这几天想我没有?”
“没。快开学了,整天看书,哪儿有时间想你……”
“那我明天晚上不回来了,不打扰你用功。”
“……不行!”
“你都不想我,我回来干嘛。”男人低笑。
“你得回来看着我。”
“你看书,我看你?”
“怎么,你觉得无聊?”
“当然不无聊,你这么好看。”
“怎么个好看法?不许说什么秀色可餐之类的,老套,我要听个新颖点儿的夸法。”
“你就像牛市一路涨停的K线,让人目不转睛。”
“……妈呀这句超棒,还有没有?”
“还像治疗近视手术的激光,让人移不开眼。”
“……天哪!你怎么这么有想法?不行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小本记下来。”窸窸窣窣,皮肤与床单摩擦的声音。
“不用记。”身体陷入床垫,轻微的响动,“你想听,我每天都讲给你。”
“这句最好。”
“这句算不得情话吧?”
“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情话。”轻吻的声音,“我爱你。”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