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淮霖垫在他脖子下面的胳膊往自己这边儿带了带,说:“没有,除了你。”
奚微没说话,悄悄把脚伸过去,缠住他的腿。杜淮霖察觉到他很开心。他犹豫片刻,还是说:“那天送我回来的余敬,不是我的朋友,是我表弟。”
奚微惊讶地抬起头,借着微光看他:“你不是说你断片儿记不住了?”
“对不起,没跟你说实话。”杜淮霖手指揉进他的头发,“那晚的事儿我记得。如你所说,我确实害怕,怕自己对你动心。所以才刻意逃避,假装记不住发生什么。”
奚微心跳如雷,快被今晚接二连三意料之外的幸福给砸晕了。在更迭之日的漫天烟火中他们第一次接吻,杜淮霖说喜欢他,在自己嘴里释放欲火……原来他都记得。像件失而复得的宝物,那晚的回忆不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他忍不住抬头,轻轻吻在杜淮霖的下巴上。硬硬的胡茬扎得他有点儿疼,他浑不在意地磨蹭,直至杜淮霖低头拿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
两人在静谧的雪夜里接了个缠绵温柔的吻,让彼此的温度互相传染。
嘴唇分开,两人都轻轻喘着气,奚微的眼睛亮亮的,摸上杜淮霖半硬的性器:“你今晚都没射呢,很难受吧?”他毫无技巧地揉搓撸动,本来半硬的性器全然硬挺。杜淮霖低喘一声,收紧了胳膊紧紧搂着他。奚微在他耳边问:“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耻于说出口的是车里那次实在太爽了,跟以前的都不一样,他到现在还没回过劲儿来,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射出来的。
他松开手,悄悄褪下了自己的睡裤。杜淮霖没应声,一翻身压住他:“腿夹紧。”
奚微懵懵懂懂地照做了,杜淮霖坚硬的性器却插入他两股之间,缓慢地摩擦着。奚微的脸腾一下红了,他觉得这样比真枪实干还羞耻,大腿根敏感的嫩肉被磨蹭得火辣辣的,虽然不那么强烈,却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杜淮霖蹭了一会儿就抽出来,握住奚微的手,让他把自己的阴茎包住,上下撸动,直至射在他的小腹上。
杜淮霖取来床头柜上的纸巾,替奚微把肚子上残存的精液擦净。奚微一直抓着他的胳膊不说话,等杜淮霖收拾干净再躺下的时候,一咕噜滚进他怀里,用力在他胸口蹭了几下。
“……奚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