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还是凌晨,眼神清明后又觉得不对劲。
这黑色是一块布料,布料没遮住的地方,是暖白的肤色,比小麦色浅一点。
乔奚眨眨眼,再眨眨眼。
悠地往后退了退。
这一动,却没想到被子里的脚被扣得更紧了,头和身子都被抱得往前挪了挪,他的呼吸抵着那片肌肤,不知是乔奚的脸还是覃弋的胸更烫,乔奚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唔€€€€”
好像在高原上,空气稀薄,不得不张嘴呼吸,他需要氧气。
嘴唇抵着那片暖融融的皮肤,比他脸上的温度高一点,比他嘴唇的温度低,独有的皂角香更浓烈了。
再用力些,能吮出一个红印。
这么想着,乔奚鬼使神差地就这么做了。
唇瓣微张,刚想用力,头顶突地传来一个吻,定定地让乔奚止住了动作。
随之而来的,便是覃弋苏醒的声音,乔奚想闭眼装睡,但脑子因为刚才的吻,反应慢了半拍,和覃弋低头看过来的视线相撞。
“奚奚,早上好。”
“……早。”乔奚不知道脸红没红,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脑袋里盘旋的,还是刚才头顶的那个吻。
两人顿时都没说话,他不敢直视覃弋的眼睛,只能低垂着眸。
覃弋盯着怀里的人,视线落到他红润的唇瓣上,像清晨带着露水的玫瑰,引人采撷。
早上,总是生机勃勃的。
覃弋对身体蓦然的反应,已经习惯,但又怕吓到身旁的人,只能抽手出来,拉开距离。
温暖的怀抱随即远离,乔奚眼眸一颤,抬起头望过去,心里空唠唠的,随着覃弋的脱离,有点空虚……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奚奚你们俩醒了吗?”
乔奚应了声,“嗯!”
声音轻细,带着哑意,像是小猫的叫声。
是憋气太久的原因,乔奚猝然闭嘴,不说话了。
“阿姨,我们醒了。”最后还是覃弋开了口,他先坐起身,往上拉了拉被角,又整理了一下黑色的丝绸睡衣。
把乔奚蹭开的金丝扣慢慢扣上。
那一片肌肤很快隐没,消失不见。
乔奚咽了咽口水,“……”
感受着身体难得的反应,没骨气地又瞟了一眼。
刚才,就差一点……
“不起吗?”覃弋转头,看着他把头埋进被子里,提醒到:“再晚,就要迟到了。”
乔奚瓮声瓮气地不肯出来,“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