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弟弟手里拿的。”
他就说时云那小屁孩怎么一去不回,原来是被男人截胡了。
男人浇完菜拎着空水桶回来,时竹笑眯眯的凑上去:“横哥,你真能干,奖励一个亲亲,木啊。”
时竹毫不吝啬的在男人脸上印了一个大大的吻。
主动干活,还那么能干,他不干活那就提供情绪价值吧。反正是两口子,他也喜欢。
两人相携回到家,时云正坐在小板凳上编笼子。
竹条在他手上上下翻飞,不一会就初见雏形。
时竹看着有些苦涩,怪不得小还年纪不大,手却很粗糙,想来是时常做这些。
他想起他十岁的时候,还整日调皮捣蛋,被爸爸妈妈保护的很好,平日里连一点磕伤都不见。
编笼子的竹条虽打磨光滑,但对比小孩子的手来说到底还是粗糙刺手。
现在手上布满厚茧,感受不到,时云正专心致志的完成他的作品,眼里有光。
“小云,累不累,给哥哥编吧。”时竹走过去想接过时云手里的活计。
却不料被躲过了。
“哥哥,我不累,马上就编完了。”时云抿着小嘴,眼神坚定地看着哥哥。
看着他坚定执拗的眼神,时竹也不再打扰,默默地到了碗红糖水放在小孩面前。
“好,那小云慢些别划伤了,哥哥给你倒了水,记得喝哦。”
“好。”时云脸上露出一抹笑,低下头继续编手里的笼子。
…
想到家里只有红糖,时竹拿了个盆装了些小麦粒放水浸泡,他要做些麦芽糖,现在先发麦苗。
麦芽糖能直接当做零嘴食用,还能泡水喝,还能做甜点,一举多得。
将盆放在墙角盖好,时竹拐去厨房烧热水,待会烫鸡毛好扒,顺便将剩余的土豆扒拉出来削皮切块。
做完又倒了碗白开水端去给正在杀鸡的男人。
狄横回来将院子里的水缸灌满后,就去院子墙角他放鸡和兔子的地方逮了只看起来不怎么有精神的拎在手里。
时竹过来他刚把鸡放血,看到鸡血滴到地上,时竹“哎呦”一声把碗里的水倒掉,去接鸡血。
败家子,鸡血炒鸡杂可好吃了,竟然浪费。
狄横拎着鸡要提走,被时竹瞪了一眼后不敢动作,只能看着鸡血滴滴答答的顺着淌进碗里。
狄横看着鸡有些怨念,本来小媳妇是要给他端水喝的,虽然他不渴,但这会水没了,碗还要接鸡血,他还被小媳妇瞪了。
正在放血的鸡抖了抖身子:我都要见我太奶了竟还要承受如此大的恶意。
最终鸡死不瞑目,被狄横扔在热水里,三两下扒下了全身的毛。
时竹端着碗鸡血回到厨房,在碗里放了点盐凝固。
想到还有三只兔子,时竹溜溜达达到了墙角,三只兔子和一只鸡都被绑着,老老实实的蹲在墙角,看着都挺精神的。
看到有人来了,挣扎着 动了动身子。
三只兔子灰色为主,夹杂着星点黄色,两大一小,看样子像是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