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昏晓娓娓道来,声音舒展而放松,风轻云淡,听得连青酌又是心痒,又有些不高兴。

“哦,因为撞色才把我画成黑的啊。”连青酌撇嘴,“那你喜欢黑煤团还是一身白的?”

说话间,它收起爪子,在身前地上抓出五道深深的印痕。

观昏晓搂住破坏它竭力隐藏的不安的尾巴尖,勾着那截不断拍打的绒绒毛尖追逐逗弄。

“我喜欢……”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笑了笑,笑声悦耳,却令连青酌着急,扭过身把硕大的脑袋往他嘴边挤,生怕听漏一个字。

但观昏晓什么都没说,只是转头在它眉心印下一吻——不是之前被打断的情不自禁的靠近,也不是因为种种原因造就的意外,而是他清醒的、主动的、极尽温柔的吻。

连青酌愣住,瞪大眼呆呆地看着他,眼底映出他挂着散漫笑容的脸。

观昏晓捧着它的大脑袋晃了晃,又贴上去蹭蹭,抱着只属于自己的大猫猫,半点都藏不住内心的喜悦。

“我从不回头,从不奢求得不到的东西,只喜欢握在手里的。”他呢喃道,“不,这样说也不准确。应该说我只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牢牢握在手里。天窍,不是哪只猫碰瓷,我都会收留它的,也不是每个追求我的人都能随意登堂入室,进我的家门。”

观昏晓家庭简单,又长得好,身边从没缺过追求者,但让他纵容至此的只有连青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