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恩?”
单字才起了个调,言朝感觉到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掠过唇角。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亲一下哥哥。”他笑眼盈盈的,指尖轻触过言朝的眉眼轮廓,最后落到束在胸口的、和他一对的玫瑰胸针上,“哥哥今天这身真的很好看。”
“你眼光一向好。”
今晚的衣服和配饰都是宋白栩给他准备好的。
......
“他们看上去真是登对极了。”
仰着头久久不动的宋衍忽然听到旁边的女孩子小声感叹了句,他垂眼收回停留在二楼过久的视线,旁边两位千金的交谈一字不落地落到他的耳朵里;
“早听说宋明成给他小儿子挑了个男的作订婚对象时我还以为他把儿子给卖了,结果没想到这位也这么好看。”千金A真心实意地感慨着,“两人在一起真的好般配,这个身高差真是...妙啊。”
“沪城言家行事素来低调,早知道他们家继承人这么好看,我就让我爸早点下手了。”千金B也啧啧两声,“这张脸真是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啊,清冷禁欲系真是永远的天菜。反正婚事都是要用来联姻的,干嘛不挑一个好看养眼的?”
“不过算啦......嗑一下CP也不错。你说的没错,两位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
般配吗?
眼光真差。
宋衍€€了一口酒,借着冰凉的酒水勉强压下满腔火烧灼心的妒意和愤懑。
无人关注,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已经紧攥成拳,止不住的痉挛让他的右手不可控地颤抖起来。
他很想当场发病毁了宋白栩的生日宴,让他颜面尽失,但那样的话,他后面的事就做不成了。
宋衍把空掉的高脚杯随手放入路过侍者的托盘里,出了主厅寻了个无人的包间,从西装外套里摸出一个白色药瓶,往掌心倒了几颗深红色药片,也没数剂量,嘴一张全部干吞咽下。
没有就水,药片黏在喉腔里难以下咽,反涌上来的咸腥味儿让宋衍忍不住捂嘴干呕两声,又疯狂咳嗽起来,咳得他整张脸都漫上不正常的潮红。
片刻后他又笑出声来。
阿朝。
阿朝。
你不要怪我。
你把事情做得这么决,让我无路可走。
那就别怪我拽你一起下来了。
...
...
“好累。”宋白栩把西装外套随手一甩,整个人面朝下直直砸入松软的被褥里,累成了翻身都难的咸鱼,“这种烧钱的生日宴除了增进虚伪的社交外还有什么用吗?今天来和我打招呼的人百分之七十我都没记住脸,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每年必备仪式,忍忍吧。”言朝把两人脱下的外套用衣架挂好,顺手解了两颗领扣,语调温沉:“十月份还有一遭,你要来吗?”
宋白栩脑子转得很快,一下就反应过来言朝说的十月那遭是什么。他身体不动,转过脸看着言朝,“肯定要来啊,十月份我男朋友的生日宴,我怎么可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