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已经挑好了铁鞭，他站起身，见沈亦随眨了两下眼眸，突然上前两步握住了程€€意的手腕。

“……哥。”

他声音低微，里面示弱的成分明显。

程€€意在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瞳孔一动不动地看着沈亦随，问道：“什么？”

“哥，不要打我。”沈亦随眼眶泛红，他开口道，“我是沈亦随……”

他明目张胆地和程€€意打感情牌。

程€€意眯起眼眸，他掐住沈亦随的下颚，细细观察着他如今这副无助亦无依的模样：“是吗？你是沈亦随？”

沈亦随眼睫微颤，他低声嗯了一句。

“哦……”程€€意手上力道不减，他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将沈亦随的下颚捏碎，说出来的语句倒是温柔，“我记得你，你这副模样……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沈亦随眼角湿润，程€€意冷眼看着他装模作样，又笑道：“我记得你小时候很乖，现在看来也是。”

“对不对？”

他是在有意嘲讽，里面的讥诮清晰可闻。

沈亦随闻言动也未动，他敛下眼眸，只是抓着程€€意的手腕不松手。

“对不对？”程€€意加重手里的力道。

沈亦随吃痛皱眉，他默了片刻，又顺从地嗯了一声。

他此时此刻想必也是感到极其耻辱。

程€€意心情愉悦，他看着沈亦随紧绷起来的面容，在某一瞬间突然改变了想法。

他不是要把沈亦随打得皮开肉绽才叫报复。

精神凌辱，也是惩罚。

第212章 意料之外

在程€€意的计划当中，他应该是一步步击垮沈亦随的心理防线。看着他受辱，饱经折磨，最终因承受不住而自杀。

事实上，所有的事情在最初的确都按着程€€意设想的方向发展。

他给沈亦随造了一座表面华丽的牢笼，他将他囚于内里，如把玩野兽一般不断给沈亦随施压。

沈亦随自然明白自身的处境，他数次反抗程€€意给他的暗示，并试图从西区逃跑。

程€€意对此视而不见，沈亦随如今已成阶下之囚，他所做的一切在程€€意看来不过都是垂死挣扎。

他倒是乐意去看沈亦随慢慢溺亡于黑水里的模样。

毕竟沈亦随表面装的再乖顺，内心里的阴暗想法都不比程€€意少。

程€€意还不至于被沈亦随的表面所迷惑。他在这一过程中不断逼迫沈亦随向他臣服，给沈亦随排了数不清的任务，也命令沈亦随日日穿着男仆服为他端茶倒水。

后来才发现这些都是无用之功。

沈亦随眼瞎看不见事物，这些带有羞辱性质的服装最终只是虚假地满足了程€€意他自己。

程€€意思索片刻，他不多时就故意在沈亦随衣裤上剪了四五处大洞。选的地方都是隐私处，沈亦随走路时就能将他里面的肌肉轮廓暴露而出。

程€€意看着他行走，总算有了愉悦感。

他的最终目的便是让沈亦随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皮肤的暴露，也是在故意刺激沈亦随日益紧张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