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星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和钱舒云在《一卷长歌》里的造型。

下面的剧情越画越不对劲。

因为吃兄长大婚的醋,非要上战场的小皇子,被自己的长兄绑在洞房的那张金丝拨步床上。

狠狠地欺负了。

谢寂星看的目瞪口呆。

这……对吗?

他抖着手把这张图发给了魏听泉。

钱来!!!:【图片X1,???!!!】

小泉水叮咚:【诶,怎么不小心把同人图混进去了?】

【你知道的,我对嗑骨科有那么一点点偏爱(小黄猫脸红)】

发完这条之后,魏听泉可能觉得有点心虚,又追了一条过来。

小泉水叮咚:【而且,你们俩是真的呀!为什么不能嗑?】

谢寂星头顶冒着烟,把手机熄屏。

他真服了!

可是手又不受控制的点开了那张图片,甚至按下了保存。

死手,这是在干什么?

谢寂星干脆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气呼呼的把吃完的碗放进洗碗机里。

出来的时候盯着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又心虚的拿起来。

学习。

还是要好好学习一下的吧。

首先,克服心理障碍,学习一下真人快打。

在家里休息的这段时间,谢寂星每天都跟做贼一样的慌张学习。

一边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实验一下,一边又觉得,不可能吧,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呀。

以至于每晚都非常忐忑。

过了三天之后,他发现自己完全想多了。

因为他根本连钱舒云的面都见不着。

要不是印文山也在旁边盯着,他甚至以为自己男朋友失踪了。

一部3小时的电影,素材量是非常可怕的。

6名剪辑师同时进行素材的整理和粗剪,这样也弄了整整5天。

其间剪辑师是两班轮换的,钱舒云和印文山却始终都在盯着。

其实直接睡在影视基地会更加便捷,也能多睡一会儿。

但钱舒云还是坚持每天都回家一趟。

看到谢寂星在床上睡的东倒西歪,显然是想等他,但是又实在等不住,就这么躺下去睡着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