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闻着,他就能想象到那金黄酥脆的炸鸡,握在手里烫烫的,一口咬下去,汁水迸溅€€€€

小王的口水像水龙头一样哗啦啦流了下来。

让本能接管了身体,小王彻底放空,跟随着那香味一路向外走。

很快,他就抵达了馋鬼大本营:

宿舍楼下。

宿舍楼下的铁门被一把大锁无情地锁住了。

明明能闻到炸鸡的香味就在不远处,他们,却出不去!

放眼望去,有好几十个失魂落魄的学生在铁门前游荡: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啊啊啊啊……”

“炸鸡,你们闻到了吗,炸鸡在移动!炸鸡在向我们靠近!”

“天哪,我不敢想象,能炸出这样炸鸡的人,究竟是怎样一个出尘脱俗的绝世妙人……”

被炸鸡的香味诱惑到却吃不到,学生们有的抱着头喃喃自语,有的拿头砸墙,更甚者,直接抱着那把大铁锁就着那香味啃了起来。

铁锁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牙印。

但人群中,也不全是疯狂的。

傅长风倚着窗,手里握着一本《博弈论》,正在安静地阅读着,清冷的月光温柔地铺在他身上。他生了一双温和的凤眼,瞳孔色泽较旁人要更浅淡些。

在被香气逼疯的人群中,他显得格外沉静,有些格格不入。

不少人都忍不住偷偷侧头看他,脸颊通红。

“傅哥不愧是傅哥。”

“这定力,这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不愧是他!”

“唉,明明都是Alpha,怎么人家那样,我却这样。”

夏令营里全都是Alpha,大家的身体基本素质都摆在那里,但不知为何,傅长风却就是要比他们全都厉害。好像是另一个物种似的。

包括现在,在这香味前,多少人都溃不成兵了,但傅长风丝毫不受影响。

傅长风的舍友柳勤,也是被那香气逼疯了的一员。

半夜,柳勤突然坐起要下楼,傅长风是老好人,担心他的安危,便陪他一起下来了。

“真的太香了,我好想吃炸鸡啊,我要疯了……”和其他人一样,柳勤在铁门前绝望地徘徊,阴暗爬行。

傅长风却是不置可否,温声笑了一句:

“真有那么香?”

傅长风确实闻到若有似无的一丝味道,但完全没有柳勤描述的那么夸张。

这些人未免有些大惊小怪了。

“那些街头小吃,闻着都很香,”傅长风淡淡道,“闻着香,吃起来未必好吃。”

说到这里,傅长风握着书本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缩紧了些。

小吃摊。

……最近,郁鸣给他打电话的频率,显著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