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杨某福,有这香味儿?这闻起来像是手工老火熬得牛骨汤哟,那些外面的连锁店都是料理包冲的,哪有这味儿。”

韩阿姨摸着下巴:“说起来,我今天去那边跳广场舞,好像是闻到有股麻辣烫的味道了,怪香的,让人老想着!难道……”

宋兰珍却是一口咬死了:“杨某福,就是杨某福,没有别的了!”

阿姨们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郁鸣没说话。

虽然宋阿姨已经把打包盒给盖紧了,但那股香味依然在他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

让人心神不宁。

说话间,电梯到了一楼。

“那我先回去了。”郁鸣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阻止自己继续去回味那股浓香。

……赶紧回忆一下小时候吃过的暗黑麻辣烫!

他艰难地和阿姨们挥手道别:“韩阿姨,李阿姨,吴阿姨,宋阿姨,下次见。”

灰色的土狗亮亮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进了电梯,尾巴摇晃着。

阿姨们心疼地叮嘱道:

“下次见!”

“下次一定要来我家吃饭呀!你这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

郁鸣点头。

他站得很挺拔,那脊背跟站军姿似的笔直。

……就是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两声。

电梯门合上了。

郁鸣走了之后,阿姨们面面相觑,表情上都有一丝哀愁。

“怎么了?”宋兰珍忍不住问,“有什么不对吗?”

“也没啥不对,就是……”韩阿姨欲言又止。

李阿姨也叹了口气,接过话头说:“郁鸣这孩子,怪让人心疼的。”

阿姨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于是宋兰珍也从她们的嘴里听了个大概。

说郁鸣这孩子,是个苦命人。他父亲是烈士,母亲病逝后,郁鸣一直寄养在父亲的战友家里,和战友家的孩子傅长风一起长大。

郁鸣从小就勤奋,其实他不算个顶个聪明的那类,但学习非常刻苦,因此成绩好极了。

“以他的成绩,其实考清大也不难,但他和他哥都想考那所最好的军校,”韩阿姨无奈地对宋兰珍解释道,“你也是知道的,那所军校的核心专业只收Alpha和Beta。”

倒不是性别歧视,而是Omega的发热期是个很大的问题。只要有一个Omega进入发热,方圆百里内的Alpha都会受影响,因此军校核心专业一向是不招收Omega的。

就算有抑制剂,在军中也不太方便。

“小鸣还没分化呢,对吧。”

“是的。”韩阿姨点了点头,“他自己肯定是拼了命想要分化成Alpha,但……”

但郁鸣所寄养的傅家,并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