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搭档还怕没给钱良心不安吗。
一会儿那个大姨就会来收钱了。
……
而伊奥维亚诺真正的噩梦还没开始。
完全封闭的车里空气根本就不流通,向来都是坐豪华轿车的他哪里吃得了这种苦,简直眼前一黑。
可旁边的陆施却仿佛很适应,甚至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佩拉吉奥临走前热情给他送的进口零食开始嚼嚼嚼。
旁边有眼尖的乘客看见了,中年男人还热情地上来跟他搭话。
“哟,小兄弟,你这是从国外回来?”
陆施虽然碍于言灵身份不便说话,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一点头就像是打开了这位乘客的话匣子。
他咧嘴一笑,操着浓重的乡音开始跟陌生人攀谈起来。
“要咱也要到外国去就好咧,这外国工资多高啊,听说在那洗碗的洗一个月都比咱们这白领强。”
“……”
洗碗?
白领?
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的陆施又冷静地装了把零食嚼嚼嚼。
别问他,他在基金会都是当杀手的,没上过正常的班,而且数学只有小学水平,不会换算汇率。
而中年男人的眼神愈发热切。
“恁既然也是回稷城的,咱们就是老乡!兄弟在国外发财,肯定有什么门道,要是不介意……”
他又摸了摸鼻子,羞涩笑道。
“不妨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啥的。我跟那村子都熟,要是你回国外,家里老人不方便照顾的我上门也行啊。”
毕竟都是从村子里出来的,虽然他没见过陆施,但就凭对方周遭的气派,他就能判断对方肯定是个大款的儿子。
要是自己再在这些大款面前一孝敬€€€€
而陆施缓缓回头,以一种难以言表的呆滞表情看着对方。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的养父养母都在饥荒年间被吃掉了,这位叔到底是想回去照顾谁。
陆施:…有时候感觉还是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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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见自己一直说,这位小少爷从始至终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中年男人还以为是对方根本瞧不上自己,悻悻摸了摸鼻子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嘴里还咕咕滴滴“装什么洋鬼子”,“出个国了不得你了”。
而这时,一直在大巴车的行驶颠簸中感觉浑身难受的伊奥维亚诺迷迷糊糊睁开眼。
玉白的下巴从狭小的空间里抬起,他听到几句近乎咒骂的陌生语言,还没睡醒就下意识蹙眉看向声源处。
“……”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