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只有我,从前不一定有谁。上一世的我和这一世的我,你更爱哪一个?
为什么你都转世了还记着她?
你们是不是也曾经成过亲?拜过堂洞房花烛?
傅清微哪晓得她许多心思,将她的手牵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不信你摸摸我的心?每一下都是为你而跳动。”
“心不跳人就死了。”
“……”
傅清微:“我在和你说情话,你在对我讲科学。”
穆若水:“我心不跳,我就是个死人。”
傅清微:“你确实是个死人。”
死活不解风情的人。
穆若水把她气够呛,总算稍解陈年老醋,弯了弯眉眼,习惯性揉了两下移开手掌,将耳朵贴了上去。
噗通——
噗通——
穆若水抱着她在水中,听着她沉稳略快的心跳,对着她的心脏轻轻说了声:“我喜欢你。”
噗通噗通噗通——
心率飙升。
穆若水如愿以偿,直起身来,傅清微双目噙泪看向她。
傅清微:“你能不能看着我的眼睛说一次?”
穆若水:“……不能。”
这样连温泉都不能掩饰她的窘迫和脸红了。
傅清微:“好不好嘛?”
穆若水:“禁止撒娇。”
傅清微开始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变本加厉地撒娇,她以前也常常这样,但之前她们俩都衣冠整齐,现在……
傅清微一身的轻纱湿得不能再湿,完全贴合身体,犹抱琵琶的程度都谈不上,打眼一瞧哪哪儿都是透的,身段婀娜,窈窕起伏,新雪簇拥红梅,凸显在纱衣上。
饱满挺翘,半露不露。
比真的什么都不穿又多了一丝诱人,宛如春日枝头渐渐熟透的红果,初见成熟韵味。
穆若水心想:这身衣服还挺适合她的,以后多穿。
傅清微面对着穆若水,湿透了的身子贴上她的肌肤,二人身量相差无几,这么在温泉里相对而站,什么也都抵着。
傅清微贴紧了她,身体轻轻地蹭动,愈来愈涨,红梅夺雪。
穆若水才是那个没穿衣服下水的人。
她的气息屏住了一瞬,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忍住险些出口的轻吟,抬手制止她的磨蹭。
傅清微蹭得脊柱发麻,站不住,这会儿刚好支撑不住地让她扶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