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从漫长的安静里听见屋外微弱的虫鸣,女人鼻翼的热气仍打在她的唇瓣。
傅清微的眼泪滑进枕头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总之不是难过哭的。
穆若水停留了长久的时间,直至唇瓣沾上透明水痕,她似乎发现傅清微哭了,问:“你是不是哭了?”
她说话时的气息更多更密,扑洒过来。
傅清微想捂眼,说:“你不要问了。”
穆若水便细细地吻着她,啄着她,将她两片唇反复地含进嘴里,照顾到每一个地方,不时用舌尖来回滑过唇缝。
傅清微的手本来垂在身边,习惯了以后渐渐适应这种温和的享受。
好似水脉脉流过身体的舒适,泡温泉的松弛感。
她抬起手,重新落在女人的发顶,摸着她柔软小巧的耳朵。
不时用鼻音嗯出来的一声回应。
穆若水咽了一下喉咙。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她已经咽了好几次,傅清微实在是……
很喜欢她。
穆若水亲了亲她,又吞咽了一次,慢慢地将吻往上移,寻找她不明显的唇珠。
这时嘴唇的作用便降低,要用到更灵活的舌尖。
傅清微的唇薄,哪里都薄,穆若水自下而上地寸寸吻过去,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
她唇瓣微抿,含了上去。
傅清微顺进她发丝里的指尖一顿,忽然一阵心悸般。
“师尊……”
“嗯?”穆若水嘴里忙着,含混地回她。
“我……我……”
穆若水亲了上来,报以热吻,没再让她说出话。
她的舌尖钻了进去,尝到她内里的高温与热烈,瞬间昏了头。
她牵住傅清微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一边握紧她的指节,一边攻城略地。
傅清微只感觉得到她的舌头,其实单这感觉说不上太舒服。
师尊太冒进了,毫无技巧可言,舌尖探入探出,搜刮她的甘霖渴饮。
但就是在这种仅凭本能的亲近里,傅清微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痴迷。
于是她也感受到了快乐。
牵紧了对方的手。
穆若水热情的吻缠绕出水渍声,都被她卷入口中。
傅清微第一次听到,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奈何两只手都没有空,只能被迫听着。
被迫被她亲得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