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当她的脑电波足够稳定强大,鬼的磁场就影响不了她,甚至反过来,她可以影响鬼。
身为红旗下长大的青年,在这一刻,唯心和唯物在傅清微的心中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穆若水不知道在傅清微的小脑瓜里有多少离谱的想法和奇妙的等式,金光咒也教了,已是破了她的例。但有一就有二,既然开了头,穆若水决定稍微解答一下自己内心的疑问——顺手的事,做就做了。
傅清微刚洗过澡,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衬衣,完全掩饰不了姣好的身段,双腿笔直修长,透过衬衫的光线勾勒出腰身纤细的一握,像她的年纪一样,梅雨时节挂在枝头的桃李,将熟未落。
乌发的尾端还挂着水珠,几绺搭在胸前。
耳边又响起那只妖鬼所说的话。
——这就是你最大的欲望。
穆若水的目光从年轻女人白净的下巴,到她延伸进领口里雪白脆生的一节项颈,莲藕似的,白嫩清甜,被严丝合缝地包裹。
“把衣服脱了。”
女人轻描淡写,落在傅清微耳朵里却震耳欲聋。
傅清微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刚刚说什么?
第17章
于是傅清微又问了一遍。
“什么?”
穆若水目光紧紧盯着她领口的皮肤,命令说:“把衣服脱了。”
傅清微:“……”
仅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犹豫,傅清微抬起双手,伸向了遮住象牙白脖颈的第一颗扣子。
一颗一颗往下解。
她相信穆观主不会对她做什么,一来她们俩都是女人,二来穆若水看起来不像是会对人类感兴趣的人。
观主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锁骨、肩膀,露出的皮肤越来越多,傅清微的指尖碰到自己在室温下有些冰凉的肌肤,耳朵却在不受控制地升温。
虽然彼此都没什么邪念,但是当面宽衣解带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傅清微解衣扣的手一顿,肩膀朝里收,下巴微低,就要背过身去。
“不准转过去。”
“……”
傅清微这下是真的从耳脖子红到脚后跟。
她忍着赧意,继续解自己的扣子,她的睡衣是宽松长款的白衬衣,包裹长腿,只剩了最下面两粒扣子,春光赛雪,漫生新芽的清香。
“停。”
傅清微的衣服解了一大半,因为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在家,她在衬衣里还穿了内衣,着实算不上特别暴露。
但对穆若水已经够了。
衣衫半解,春色含情,忽略她十分年轻的脸,这具身体发育已然不赖。
傅清微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的条件足以吸引很多人,不分男女,但是这些人绝不包括穆若水——在上一秒,她还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