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趟了,小毛双臂抱着礼盒进屋,闻言,插嘴了一句,“老爷子,您这徒弟是真没白收。您看阿笙少爷出去这一趟,没少惦记您同小石头俩人。”
虞清松收过阿笙递过来的平安符香囊,正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呢,听见小毛的话,感慨地附和了一句,“那可不,说明我这收徒收对了。其他人携礼登门拜师,我都给婉拒了。上哪儿再找像阿笙这么合心合意徒弟。”
把其他人都给听笑了。
倒是阿笙放下手中的茶盏,替老师着急,“老师今后不打算再收徒么?会不会太可惜了?”
只教他一个……
要是他没能学成,或者日后寂寂无名,老师的流派不就没落了么?
虞清松宝贝地将手里头的平安符香囊给收好,笑了笑,“怎么会可惜?你天资高,又肯花功夫。日后啊,你的画经常风格自成一派,等画技成熟,你的成就定会超过我,名声更是会在我之上。”
他已经有如此一位得意门生了,又何必舍近求远,再去收什么徒。
阿笙睁圆了眼睛。
超,超过老师?
这是他想都没有过的事。
…
“噼噼啪啪——”
“噼噼啪啪——”
除夕当日的炮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热闹一些。
阿笙手里头高举着对联,站在扶梯上。
大门外,小毛、豆豆帮忙扶着扶梯。
虞清松站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帮忙看对联有没有对齐。
“往左一点。”
“不对,往右一点。”
“再左边一点?”
“怎么瞧着……还是有一点点斜?”
阿笙依言,配合着调整着对联的位置。
一通折腾,老爷子对对联的位置还是不满意。
小石端着浆糊,手都快酸了,出声抱怨道:“爷爷,到底是往左还是往右,你能不能看好了再说?还是说,您眼神不好使?可要上街去配一副老花镜?”
虞清松瞪了孙子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跟爷爷说话的呢?”
“本来么,我就端个浆糊我手都酸了,阿笙哥哥还得双手拿着对联呢,他手不酸?”
阿笙转过脑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
对联么,肯定要贴直了才好看的。
老爷子一听,小石头手酸不酸的不打紧,小孩儿么,就算手酸恢复也就一会儿的事,阿笙可就不一样了,阿笙这手要画画,平日里还经常给他们做好吃的,闻言,赶紧对扶梯上的阿笙道:“那就……还是维持原样,就,就刚才那样吧。再往右边一点点。”
“好,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