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朝谢匆匆行了个礼,便脚步仓促地离去。
想来是赶着回去,回三太太话。
“这个冬雪,是让三太太惯得愈发蛮横了。”老徐没忍住,低声抱怨道。
哪里是被三太太惯的,不过是仗着他不在府中,欺负他的人罢了。
“这近一年的光景里,可是没少受委屈?”
老徐听了二少这话,眼眶涌上热意,“没,没有的事……二少,有一点冬雪说得挺对,外头冷,您还是赶紧上车吧。”
老徐打开后座的车门。
却见二少不但没有上车,反而往前头走去,老徐忙跟上去。
“二少,您这是要去哪——”
老徐的话戛然而止。
他们车子前头,什么时候停了一辆车?
瞧着……似乎是是大少的车?
老徐再仔细一看车牌,可不就是大少的车么?!
…
老徐定睛去看前头停着的那辆汽车的功夫,谢放已经走至车前。
车后座的两扇车门分别打开。
“二哥!”
身穿深灰色呢质大衣的谢朝晖从车上迈下。
他一路快跑,一把将久未见面的二哥给抱住,他高兴地在拍了拍二哥的肩,“二哥,你可总算是回来了,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厚重的冬衣,传递不了温度。
如同这个已然隔了生死的拥抱。
前世,他从北城回来,三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拉着他饮酒,拉着他流连于各个买醉的场所,趁着他无意识的时候,握住他的右手,沾上红泥印……于是他名义下的产业,一一易主。
谢放立在原地,似一棵历经风雪的青松,无悲无喜。
“二弟。”
谢朝晞笑着走了过来。
谢放抬起头,唇角也含着笑意,“大哥。许久不见。”
第135章 探探口风
“二哥你偏心!方才我可是大老远地跑过来,同你打招呼,你都没回应我!二哥只是朝你走过来,你便先同大哥打上招呼了。”
谢朝晖松开二哥,不满地嚷嚷道。
谢朝晞走近,开着玩笑道:“你还不知道你二哥?在这个家,他最疼得人除了你,还能是谁?二弟不过是同我打声招呼,你便认为他偏心。这我听了都要替他叫屈。”
谢朝晖“嘿嘿”笑了两声,转过头,亲亲热热地对谢放道:“二哥,回头等你安顿好,咱们把酒言欢,不醉不归啊!”
不知是不是在北城这个地界听不得“酒”字,谢放胃部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