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俭好像也反应过来了什么,他看了两位老人一会,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帝王。
萧应怀:“除了这些,你们还知道谁家的孩子跟着这些人离开了汾州吗?”
“知道些,好像……罗寨村老刘家的老大就是跟着这些人走的。”
萧应怀手中轻顿。
片刻后,他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
宋俭眨巴着眼睛。
帝王身上穿着一袭最寻常不过的灰白色长衫,袖子挽起,砌墙的动作无丝毫生疏之意。
而他露出的手掌布满了薄茧,手臂上也有几道经年难消的疤痕,这样的任何一个特点落在旁人身上都会让人觉得,这应是寻常人家做惯了活的。
可唯独在男人身上不同,饶是手上沾满了脏污在这砌墙,身上的贵气也依然不减半分。
老翁老妪还在一旁同宫德福说:“你们这儿子啊,以后定是做大事的人。”
宫德福嘴里哎呦哎呦直说客气,实际脸上早笑成了一朵花。
宋俭在一旁偷看,没一会就让抓包了。
他冲着帝王呲牙:“嘻~”
砌完墙离开这里后,他们也很快离开了荣安巷。
十七十八带着几个人前往罗寨村查探消息,宋俭跟着帝王一起去了一家成衣铺子。
说是带他买新衣,其实宋俭很清楚,他们另有目的!
宋俭乖乖贴在帝王身侧,走进了成衣铺子。
铺子老板瞧见他们忙起身问:“二位是想看成衣还是想量身裁衣?”
宋俭嘴巴笑出一个小括弧:“夫君?你说呢?”
萧应怀低头看他一眼:“帮他裁衣。”
老板:“好好好,您随我来,我帮您量量尺寸。”
宋俭:“好!”
老板去帘子后取尺子,宋俭悄悄趴在帝王耳边问:“陛下,我们要从这里打听什么呀?”
萧应怀没答,只伸手托了下他的腰:“去量。”
宋俭“噢”了声,跟着老板走去。
“哎呦,您这身架真是好,瞧这腰细的。”
宋俭在那嘿嘿:“也没有啦。”
“听公子的口音不像本地人,您是打哪来的呀?”
宋俭乖乖答:“我和夫君从江南来,我们来汾州探亲的。”
老板点点头:“原来如此,”
等老板说罢,宋俭又奇怪的问:“我好像也没有口音呀,您……”
话刚到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俭俭。”
宋俭话音戛然而止,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