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俭还在想宫外碰上的事,没注意到宫德福表情,思索了一会说:“嗯。”
宫德福翘着手指点点他的肩膀:“那宋大人需不需要老奴给您备些热水来?”
宋俭:“嗯?”
什么热水?
宫德福自顾自捧脸:“哎呦老奴多嘴,您先进去,需要的时候叫老奴就行,老奴就在门口候着……哦不行不行,老奴离远些,离远些。”
宋俭有些奇怪。
宫德福吃毒蘑菇了?
他很怜爱,于是又从头上摘了个灯笼给他。
“德芙公公,我先进去了。”
宫德福的脸比灯笼还红:“去吧去吧。”
门一阵开合后,小五子从柱子后面探头:“师父,您怎么了?”
宫德福感动的擦擦眼泪:“没什么,就是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小五子:“师父,您是太监啊,哪来的孩子?”
宫德福:“……”
他回头用灯笼敲了下小五子:“你懂什么,边儿站着去。”
燕宁宫内。
宋俭在原地深呼吸,默念一二三四五,然后勇敢的走过去:“陛下。”
萧应怀没抬头,轻应了声:“嗯。”
宋俭:“属下有话想问。”
萧应怀听着身前人如此严肃的语气,随意的掀了下眼,然后继续低头朱批。
批了一笔意识到不对:“?”
他第二次掀起眼来:“你出宫是为了摆摊卖东西吗?”
宋€€移动小摊€€俭:“……”
他又摘了两个灯笼下来,伸手递过去:“是公主殿下买给属下的。”
萧应怀看着灯笼,并没有接:“要问什么?”
宋俭眨眼。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措辞,好一会终于酝酿出一个合适的问题:“就是……您觉得秦溪这个地方怎么样?”
萧应怀:“人杰地灵,不错的地方,为何问这些?”
宋俭:“但是外面都在说您压根就没打算让秦溪县的人入朝为官。”
萧应怀蹙眉,片刻后:“无稽之谈。”
“何人在传?”
宋俭也说不出来具体是谁在传,因为好像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他抠了会手,又往前走了走,到了御案旁边认真道:“陛下,属下今天在宫外见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