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

魏邈一时间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想出来的?”他失笑,已经懒得再自证清白,评价道,“你应该去写小说。”

奥兰德不说话。

梦里,他把那位新的、面目模糊的雌君一点一点,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才将骨肉给剔干净,变得难以辨认。

除了雌君的位置,雄虫把他们的戒指也一并给了出去,他留下那根指骨,然后剔了下来,把那根断裂的指节塞到对方的口腔里。

眼球也要独立分装。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在雄主面前做这种事,而是躲得更远了些。

但还是被发现了。

他的雄主的表情不止是厌恶和漠然,而是敌视。

他的雄主想要杀他。

那个梦如此真切,几乎让他浑身战栗,被包裹的绝望让他的思绪完全停摆,他想,死在雄主手里也很好。

可是不行。

他执着的、坚持地说:“我是您的正房太太。”

只能是他。

语气正儿八经,吐字清楚,却是陌生的语调。

魏邈:“……”

从哪儿学来的舶来品?

正房太太这个词儿早扔历史的尘埃里,变成八十年前的过时称呼了。

他顿了半晌,才说:“应该不是。”

奥兰德蓦然抬起眼,眼眸藏满戾意,不说话。

魏邈耐心地给他科普最基本的常识:“如果在我们那边儿,按照你的生理构造和社会性别,你应该是男的。”

奥兰德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无法理解。

他是雌虫,雌不应该是女吗?

他不死心,试探性地换了一个近义词:“我是您的妻子。”

魏邈没说话。

他没想到奥兰德把楚越刨得这么深,这种词儿都能挖出来,问:“你还知道多少?”

奥兰德又不说话了。

得。

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魏邈尘封已久的职业病突然犯了,冷不丁问:“知道五大洲、四大洋吗?”

奥兰德茫然地看着他,就像是被突然提问,却没有办法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表情惊惶。

“知道资本主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