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现在和我男朋友谈的好好的,你老诅咒他和我分手干什么?”

薛晟骁不想和夏柯文进行这么阴暗的对话了,但是他设想了一下,如果余怀礼真的像夏柯文所说的那样,喜欢上了比自己更好的人……

薛晟骁打断了在自己脑海中盘旋的念头,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余怀礼身边没有人比我更有钱,也不会有人比我对他更好了。”

顿了顿,他又开口说:“而且谁没有犯错误的时候,余怀礼现在还没有二十岁,如果真这样做了,那也是别人自甘下贱勾引他的,就像是你这样的人。”

薛晟骁烦得很,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但是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抽过烟了。

余怀礼不喜欢烟味,如果他抽了烟,余怀礼会很嫌弃他,不让他亲。

听薛晟骁这样说,夏柯文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像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是不是有病啊,绿帽子都戴在头上了,你不快刀斩乱麻的分手你还想原谅他?”

顿了顿,夏柯文又说:“而且为什么别人能勾引到,那是不是别人太努力了而你不够努力,对余怀礼也不太好?”

夏柯文到底在说什么勾八东西,怎么越说越奇怪了。

薛晟骁捏了捏鼻梁,反驳道:“你别放屁了,我对我男朋友不够好?我从来没对那个男的那么好过行吗。”

然后他转头,眯着眼睛审视了一番夏柯文,见夏柯文是真心实意这样觉得的,他忍不住连连冷笑:“你是不是发癔症了,给人当小三你还有理了是吧?你信不信一会儿我就替那绿帽哥行道,先打死你这个知三当三的苟东西。”

夏柯文自知自己说多了,他又按了按打火机:“跟你这个绿帽癖没什么好说的。”

“那我跟你这个立志当小三就有可聊的了?人怎么能这么贱?”薛晟骁又摸了摸口袋,转头说,“有烟吗,给根烟。”

夏柯文:“没有。”

“那你随身带着打火机干什么?”薛晟骁抚了抚后颈,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框我呢?”

“你都用这幅大房哥的语气骂我贱了我还给你散烟?你神经啊。”夏柯文没好气的说完,又按了一下打火机说,“真没有,我最近在戒烟戒酒。”

薛晟骁眯了眯眼睛:“怎么着?”

“他不喜欢。”夏柯文说,“不让我抽烟和喝酒,我本来也抽的不多,就决定戒了。”

薛晟骁:“……”

他定定的盯着夏柯文看了半分钟,突然开口问道:“你喜欢的该不会是我对象吧?”

夏柯文眉心一跳。

他又按了下打火机,状似惊讶的嗤笑一声:“你是不是谈恋爱谈的把脑子都谈没了?我疯了我喜欢你对象?普信又傻叉的恋爱脑能不能滚啊。”

“哦……”薛晟骁依旧半信半疑,语气却是懒洋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就是感觉见过余怀礼的人都会爱上他怎么了。”

顿了顿,薛晟骁笑了起来:“被我抓住的就有一个。”

夏柯文:“……谁?”

“乔曳。”薛晟骁眯了眯眼睛,“我敢保证,他绝对喜欢余怀礼。”

夏柯文皱起了眉,心里有了计较:“你怎么知道的?余怀礼对他什么态度?”

“我和余怀礼的情况有些复杂,现在还在玩莫名其妙的角色扮演呢,余怀礼只说乔曳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好朋友。”

薛晟骁顿了顿,捏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说:“气死我了,我又不能说什么,说两句余怀礼就要说我限制他的交友自由,但是我会一直盯着乔曳的。”

夏柯文:“哦……”

*

临近期末周,余怀礼把兼职都暂时停了,忙着刷题刷课和背书,在宿舍里呆着的时间直线上升。

他寝室的另外三人和他学习的时间不一样,常常等到十一二点,余怀礼都睡下了,他们开始敲电脑和刷课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