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策叹一口气,拿他实在毫无办法。
他拥住少年,用被子将言言裹好,放到床上。
因为惯性,司景策难免压到了言言,他撑起身,没有要上床的意思。
“你去哪?”言言慌忙勾住了他的腰腹。
司景策:“……洗澡。”
言言:?
刚刚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
人鸟一些磨合暂时得到解决。
桂雅英却不断催促司景策回家一趟。
司景策一开始还能够装死,后面被催得实在没办法,往微博上挂了个请假条,带着言言回去。
少年脖子上挂着司景策新织好的围巾,鼻尖被冻得通红,等车上的暖风打开,浸入骨髓的寒冷才逐渐退散。
“今天过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司景策难免叮嘱道:“记住我说过的话吗?”
言言猛点头:“嗯嗯,不能随便暴露自己小鸟成精。”
他一直都记着呢。
司景策慢慢启动了车,“今天过去我爸妈或许会和你聊聊天,你说话也一定要小心谨慎,就怕不小心被套话了。”
言言想了一下,“可是妈妈不像是这样的人。”
会给他买小零食,塞给他小金条,还会请医生给他看病。
“你当时是鸟,现在是人。”
桂雅英对他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在司景策读小学的时候,就出过事情。
父亲的劲敌找了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有意接近司景策,等混熟之后意图把司景策骗出来。
绑架、威胁,要挟司家在某次竞争中为对方让利。
幸好管家早一步发现不对劲,否则司景策就遭殃了。
从那次以后,桂雅英对司景策的管控也严格了一点。
出现在他身边的人都会被查个底朝天,前几年司景策受不了,从家里搬出去自己住,这种情况才得到好转。
言言听完,轻轻“啊”了一声:“那些人好过分,为什么要利用小孩子。”
他歪着脑袋看司景策半天:“那爸爸呢?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景策的父亲叫司德。
“等会你别理他。”司景策嗤笑道:“老古板一个。”
言言不解。
司景策于是解释道:“觉得我工作和专业不对口,跑去当主播了。”
“那哥哥大学读的是什么专业?”
司景策:“地球物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