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能够一天一天进步,结果止步于此。

体力消耗大,小鸟又变得软趴趴起来。

司景策洗完澡走入房间,便看见小鸟躺在被子上打瞌睡。

残余的水珠顺着下颚不断往下滑,司景策赤裸着上身,腰腹间松垮着围了一条浴巾。

一坐在床上,被子便凹陷一角,小鸟迷迷瞪瞪跑了过来,跳到司景策腹肌上打滚撒娇,讨要电解质水。

羽毛上略微沾了点水汽,喝点水后言言体力恢复不少,继续开始思考明天要怎么锻炼自己。

变成人好累,一点都不想变人了。

言言咬着小鸟玩偶,略微有点郁闷。

玩偶是司景策这几天加班赶点给他做的,钩针编织技术已经有了很大提升,就是还会绣得眼歪嘴斜。

可言言很喜欢这个玩偶,天天都要枕着入眠。

现在他趴在玩偶上,开始思考第一次变人的情景。

好像是很难受的时候……跑到了主人那边缓解身上的热意。

难道要多和主人接触?

言言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司景策陷入沉思。

犹豫片刻,小鸟从男人的衣摆中跑了进去。

司景策:?

踩踩腹肌,再踩踩胸肌。

最后从衣领钻出来,抬头恰好与男人对视。

言言默默钻了回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男人手臂忽然搭在了自己的腰腹之间,拦住小鸟去路。

言言掉头,发现领口也被司景策堵住了。

小鸟被困在衣服里,愤怒乱叫:“啾啾啾啾啾!”

在被啄之前,司景策将鸟放了出来。

身上羽毛都被弄乱了,言言低着头给自己梳理。

接触方式不对吗?

鸟鸟再次陷入深思。

让言言自己在一边玩的时候,司景策顺手接了个电话。

云端打来的,问问言言的情况。

“哥,我最近找到一个很有名的宠物医生,你要不要带言言过来看看。”云端询问道:“你又请假好几天了,真到了月底,时长是补不完的。”

“对了,言言他……”

云端越说越小声:“言言是还没好吗?”

司景策回应了一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