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敢详聊,只能焦急地等待中间小半个时辰的茶歇。
陈栖白出殿之际,一长一圆两个脑袋凑到了一块。
“你说她棋术也了得吗?”
“棋术了得,你怎么瞧出来的?”
“我觉得模样仪态和沈大人近似的棋术都了得。”
“歪理邪说,照你这么说,从古到今,明君都该长一个模样了。”
“画像上确实像呀!”
“都是后人画的,当然像了。”
说着说着,小萝卜头托腮:“说起来,我倒真想和沈大人对弈一局,这帮学士都下不过我欸!”
秦妙姝道:“因为您是太女殿下呀。”
“也是哦,她们都让着我,说不定我其实是个臭棋篓子呢……”
帘外又响起几声轻咳,两小只慌忙分开。
秦妙姝压低了声音提醒她“去求见陛下,陛下不会让棋。”
小长华郑重颔首。
“说完了?”门扉边的陈栖白视线掠过她们,“温书还是谈天?”
两小只一齐打了个寒噤。
秦长华递了个眼神给秦妙姝——她们两个今日大概得被报到陛下跟前,垂着脑袋挨训了。
*
秦长华和秦妙姝忧心的事并没有发生,陛下今日忙着惩戒唐大人,紧闭宫门。
唐笙双膝都跪软了,实在支撑不住,秦玅观才容许她坐下。
可坐下也没得安宁,唐笙反倒更难受了——这样的姿态方便秦玅观轻拢慢捻,慢慢惩戒她。
“陛下……”唐笙讨饶,“跪不住了……”
她又要使劲又要支身,习武的底子再好,练武练得再厉害也架不住这般折腾。
“圈上来。”秦玅观语调不染波澜,耳尖却泛着红,“以朕为支点,勿要苦苦撑着了。”
唐笙照做,秦玅观却故意使坏,用足了巧劲和力气,指间的动作更密切更温柔了。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很快便瘫坐在秦玅观膝上。
“好累。”唐笙趴在她肩头抽抽搭搭,明明声调带着抱怨,心中却还惦念着她有没有累到,有没有不适,“我就是哭了哭嘛……”
“我也累。”秦玅观长舒一口气,“可你实在是欠收拾。”
她们都没再说话,秦玅观拥紧了她,冕服宽长的袖摆上扬,刚好裹住她。
唐笙不撑了,管不得她撑不撑得住她,想怎样贴便怎样贴。
秦玅观靠上椅背,腰身圆枕托着,也不觉得难以承受。
“陛下……”唐笙唤她,“我,我……”
秦玅观应声,鼻音很重。
“我还想哭。”说时唐笙眨巴眼睛,眼泪又掉了下来。